地继续走，心里却甜甜的。

晚上睡觉，不记得梦的容，只记得梦里有好多粉的小泡泡，一直围绕着她飘啊飘。

大概……就是这样吧。

——

叶卿去比赛那两天，程晚陪妈妈逛了逛燕城。

这一天，李洛唐很清醒，在老城区走走，被勾起了很多儿时的记忆。

待在燕城的妈妈是很快乐的，程晚能受得到。她希望这份快乐一直支撑着妈妈生活去。

最终，他们团队的设计没有拿到最的名次，屈居二等奖。

因为程简的警醒在前，大家没有太过在意这次的成绩。

专项奖问辩的环节叶卿是全程参与的，老师给他们的评价一直很不错。

评委会给的分数和第一名拉不开太大差距，也正因如此，他们很快就认识到自己落后的原因。

大家一致把目光放在了第一名的设计品上。是一款语音寻的产品，专为视觉障碍者服务的。

有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这款小小的像遥控一样的东西就能打败他们端的虚拟现实。

最终评委会给的获奖词里，他们捕捉到很微妙的一个词语，叫人文关怀。

叶卿想起那天程简对他说的，科技发展最重要的方向，是人类的诉求。

他似懂非懂地算是领悟了一些。

回程的铁上，叶卿给了程晚一个东西。两个手环，和两个小小的扬声。一副是粉，一副是蓝。

程晚好奇地接过，“这是什么？”

“用英文说叫pillow talk。枕边细语的意思。”

叶卿把自己的手环上，将对应的那个扬声放在程晚耳边。问她，“听到了什么？”

“这是……心？”

“嗯。”

“真的啊？”程晚觉得很神奇，“是你的心吗？”

“嘘。”她说话声音太大了，吵到旁边睡觉的乘客，叶卿捂了一她的嘴，小心说，“是我的心。”

程晚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哪里来的？”

“我在燕城的科技馆买的。”

“好神奇啊。”她把自己的那一个粉的拿去试，再听一听自己的心，“借我玩一会儿可以吗？”

叶卿说：“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程晚顿了一，她突然有不好意思。

要不要收呢？

如果收了，他们一人一个，每晚听着彼此的心睡。

好暧昧啊。

她抿着，把扬声放在他手心，礼貌地推辞了一。

叶卿说：“如果觉得暧昧，你可以拿你自己的那一副，不用拿我的。”

程晚心里咯噔一。

她张得语无次，“那我们，这样，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对不对？”

叶卿笑着看她，“那你就拿我的。”

程晚诚惶诚恐地接了，这就相当于，她收了他赠与的暧昧。

程晚揪着细腻的眉心，她有一开心，又有一苦恼。

叶卿想要抹去她的苦恼似的，伸手了她的发，“我们是……那关系，所以你不用时时刻刻觉得不好意思。”

“噢。”

程晚当然会不好意思啦，她是刚刚恋的女孩嘛。

她垂着双，害羞地笑着。

前一片影压过来，叶卿低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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