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李洛唐接过她手里的梳，脸上带着微弱的腼腆，自己梳发。

“真的吗？”

“嗯，我都数不清认识多少年了。他工作之后就在北城，我跟他过来的，在这里一待就十几年了。”

李洛唐平静地说着这些话，她的声音好像小溪里的，恬静顺畅地淌在程晚的心里。她从来没有大声嚷嚷过，讲话总是柔声细语的，这样的女，怎么会有人舍得对她发脾气呢。

“小晚。”

“诶。”

“你爸爸对我很好。”

“我知。”程晚笑起来。

“你以后选男朋友，就要找爸爸这样的。”

听见这样的规劝，说起像爸爸一样的男人，程晚第一个想到的是叶卿。他们同样的儒雅，谈吐温和，态度谦卑，像修竹，像君。

这个想法使她脸红了一，“我还小呢。”

李洛唐也笑了，学她的气说话，“咦，我还小呢～”

程晚抿着嘴笑着，她背过去穿衣服，摸在袋里，取了一颗巧克力，还是严禾那天在医院给她的，另一只袋也有东西，程晚着一张奇怪的纸条。

她在昏暗的灯光之努力辨认纸上的字——

“程晚，明天晚上来一东场吧，找你有事。”

没有署名，字迹也是陌生的，可是上面写的确实是她的名字。

会是谁呢？

第三十章

东场是中的, 离程晚的教学楼有远，她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才发现本不知去哪里找人。字条上没有写约定的时间和地。不过程晚到了场之后，就看到施雨婕坐在主席台的台阶上，正在看着她走近。

沿着跑逆行, 程晚站在施雨婕面前, 在夜里看着她，“你是怎么把纸条放在我衣服里的？”

“排队时放的。”女生回答得很淡然。

施雨婕坐在第三级台阶，脚踩在地面上，她的很很直, 运动鞋和脚踝都白白的。

“你坐吧。”她扬了, 对程晚说。

程晚没坐,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问你况。”

“那你直接问吧，问完我回去了。”

施雨婕没求她，她说, “你跟叶卿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吧。”

程晚, “是啊。”

“我相信了。”

“你终于肯相信了。”

“因为我那天看到他跟他女朋友吃饭了。”施雨婕因为太冷, 两条手臂缠在一起, 缩着上跟她说，“那女的虽然有凶, 居然得还可以。”

程晚心里咯噔了一。

叶卿有女朋友？

这是她不知的, 他也从来没有跟她提过。

“她叫什么？”施雨婕问她。

“我不知他有女朋友。”程晚如实代。

她这样说, 自己也不好受。

他有女朋友也没有告诉她, 是不是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呢？

程晚心里拧了一。

“你真不知？”施雨婕半信半疑的。

“真的不知。”

“算了，我自己去打听吧。”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裹了她的外，程晚想起那天在无意撞见施雨婕脱衣服的那件事，她很担心她是不是里面从来都不穿衣的。

施雨婕打断她的胡思想，“你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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