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生意”，用4年的元，换来了何正半年让其当上科的承诺。

如果何正所言不假，反正自己平空已经多得了40年的寿，偶尔挥霍掉个四、五年，应该也不能算是奢侈吧！

再说了，以后，那不还有大把的帐嘛！

这一整天，方向前都在两件事。

其一，仔细观察这何正。在明媚的光，他神态自若，并没有魂飞魄散啊，兴许，他还真是一神仙也说不定吧？但愿他是，否则，自己抓住的这救命稻草可就太不靠谱了！

在办公室里，何正一会儿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还跑到别人后看人家办公，嘿，除了自己，还真是没人能注意到他的存在。方向前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最起码，他肯定不是人类这一，是得到证实了。

方向前所的第二件事，就是担心。既担心电话响，会不会是检察院那边通知自己过去？更担心屋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会不会是那帮祖宗亲自过来拜访自己了？

何正倒是优哉游哉，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

不过，很快，方向前发现，有一样，那是自己和何正均无法忍受的，那就是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们来的二手烟。

这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连方向前在，坐了足足有四个人，竟然有着三杆老烟枪，每隔个半个来小时，最多不会超过四十分钟，就会有人主动地散烟，招呼着其他几个人一起吞云吐雾。

何正被呛得一连声直咳嗽，连方向前都听不去，趁着三人均先后离开办公室的机会，方向前：“大叔，我在这里上班，离不开办公室，那是没有法，你何苦也跟着我在此受苦呢？喏，外面空气多好，你躲到外面去会死啊？”

何正愣了片刻，一喜，说：“是啊，谢谢啊，小兄弟，怎么我倒把这茬儿给忘了。”

随即，他轻飘飘腾起，升到窗外面，盘膝就这么坐在半空，嘿嘿笑：“果然好多了。”

要是没有昨晚的奇遇，方向前见状，多半要吓得扭就跑，现在却是淡定多了。连穿墙都见过了，一个神仙，光天化日地飘起来，又有什么可稀罕的！

拎着一把壶，方向前装给窗台上草浇的样，走近了问：“大叔，我看你昨晚抱着蚊香，一副很享受的样，怎么现在倒对二手烟过起来了？”

“嘿嘿嘿，那不一样。你想想，工厂烟囱里冒的黑烟、汽车排的尾气，连同你们办公室这些家伙们的二手烟，那统统都是毒气嘛，不能相比的。只有那些闻起来香的，这才是我的最。哎哟哟，不能说了，不能说了，再说又犯天条了。”

方向前却不理他的这一惊一诈，问：“既然你这么有香气的烟，为什么不到寺庙里去？墓地也成啊，那里不是每天都有人烧香嘛！”

“那地方，是不能随便去的。好了，好了，别问了，我不能再讲了。”

“切，说不说，谁耐烦听了？”方向前放壶，转回去事。

神了！

一整天，方向前均在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直到班，除了自己吓了自己，淌了一小冷汗之外，啥事儿没有。

回到家，由于昨天一晚上基本没睡，今天又白白担心了一场，方向前困意已，冲了澡，不不顾地直接就重新占领了卧室，对着何正说：“老何大叔，咱们立个规矩啊，这里的房租电，可统统都是我的，从今往后，我住卧室，你睡沙发。”

临关上卧室房门前，方向前又友提醒：“老‘同志’，未经我的允许，可不准随便就我的房间，更不许偷看哦！”随即将门闭。

躺在床上，方向前又想，哎，这又何苦要关门呢？难说还真能挡得住他？多余！不过，不见为净，这样最起码，自己能心里上觉要踏实儿。嗯，对了，特别是等小过来的时候，一定要待那个家伙千万不许偷看，否则，自己和小的那儿事，岂不成了现场直播，都让他白白看了去了。

胡思想着，方向前沉沉睡了过去。

客厅里，何正呆呆愣了一阵，兀自解嘲：“让我睡客厅？客厅就客厅，反正我也不用睡觉，待哪儿还不都一样。说起来，昨天那一觉，那滋味还真不错，几百年了，就只睡过那么几分钟，哎，什么时候才能再睡上一睡啊？”

这样想着，何正盘起来，开始调息打坐。

……

这冥冥之中，方向前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凌空一坠，恰恰好就闯了天梯，恰恰好就砸中了宝瓶，又恰恰好就收了宝瓶滋养了数十年的元。要知，这凡人的元经此夺天地之的滋生养命宝瓶日夜滋养了近百年，早已从本质上发生了些许的仙变。

方向前这一摔，其造化可不小，竟然于不知不觉间，由一凡胎，糊里糊涂直接迈了另外一层新的境界。

此境界，在修真界，叫洗髓期。

只有迈了此层境界，那才算得上是在修仙之路上万里征真正地迈了第一步。

芸芸众生、普罗大众，谁不想成仙得，可又有几人真能易经洗髓、脱去凡胎？古今中外，能得此天缘者，不外乎师门传承、家族基因，又或者天赋异禀、机缘巧合。那何正，正是后者之一，于年轻时误仙草，从而一路破关、直至登仙。

这一次，方向前更加来得生猛，直接是了已经宝瓶滋养、本应仙界才能享用的元，其质、胎骨，早于无声无息间完成了吐故纳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他自己尚且还不自知罢了。

这，其实就是何正当初准备要告诉方向前的那个又好又坏消息的另一面。

只不过，可怜的何正，直到目前，还没有机会向方向前提及此事。

……

旭日东升，方向前神抖擞地——那是，一次了那么多元，又经过一天两夜的充分消化，想不抖擞都难哪——再次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