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鞋都没穿便快步走到了李斯的面前，直接问:

“师弟，昨夜你为什么要离开新郑？”

熟悉的称呼，李斯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这让李斯瞬间有些恍惚。

上一次见到韩非的时候，他们还是师兄弟，他为韩非谋划策，而韩非也信任着他，时隔短短的几天，韩非却已经君，而他，则又变成了臣。

想到这里，李斯微微够后退一步。

“君上，斯只是想城散散心。

韩非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他皱着眉盯着前的李斯，神中充满着怀疑。

过了好一会，韩非又开问：

“是因为韩安吗？”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李斯的心就像被狠狠扎了一，抬看了一韩非，李斯又低，继续一言不发，神异常黯淡。

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韩非有些后悔，还有些无奈。

“算了，回来了就好，我相信你只是想要去散散心。”

韩非还记得，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慌张，他真的以为李斯要离开韩国，离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以他的份不能随便离开新郑，他都想要亲自把李斯给追回来，所幸的是，最终李斯还是回来了。

“君上还有何事？”

李斯冰冷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打断了韩非的思绪，更是如同一盆冷，让韩非的心中一凛。

这冷淡的气已经让韩非意识到了，如果自己不再说些什么的话，他和李斯之间的误会或许永远无法解开，对于自己傲的自尊心，韩非生平第一次到了憎恶，为什么他就不能放所谓的自尊，对着师弟解释一呢？

“如果没有其他事，斯就先告退了……”

前的李斯已经准备退门外，就在这时，韩非突然开说。

“如果我说韩安不是我杀的，师弟，你会选择信我吗？”

李斯低垂的脑袋猛然抬起，退的脚步也蓦然停止了，但随后，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话般自嘲着说：

“不是你还有谁呢？”

“我赶到的时候，太府就已经燃起了大火，我命人扑灭之后，便已经变成了那样，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本就没有必要杀他。”

李斯死死的盯着韩非，像是想要从他的神中辨别他到底是不是说谎，韩非的神很澄澈，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李斯的睛，如此坦的神，和李斯记忆中的韩非一模一样。

过了好一会，李斯才叹息着说：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

李斯了解韩非，韩非平时没有低过，更不愿轻易解释什么，前世的时候，即使独秦，后来被姚贾设计狱，韩非却依旧是一傲骨，面对秦国朝野充满着敌意的神，面对秦王的时候，他都没有低过。

韩非的眸低垂，嘴角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师弟，你想知吗？”

拉着李斯的手，韩非将他带到室中的塌前，双双座后，韩非继续说：

“从我见到师弟的第一，我就知你并非池中，就算那时师弟一时困窘，我也知，以师弟的才华，无论到了哪个国家，都会成就一番功业。

可是那个时候，师弟的成商君，但我却不是秦孝公。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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