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同居，却不像同居。

薛燃并没有因言诚一的存在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以前一样，总是甩门离去，彻夜不归，回不回家，几时回家，全凭心。

言诚一孤零零站在门，一烈的熟悉涌上来。

他似乎早就习惯了等待，这一场理所应当的等待。

不同的是，以前还有工作分散他的注意力，现在的他失去了太多太多，记忆像是被成一团麻，又像凭空消失了。

满脑只有薛燃，只记得薛燃。

薛燃不在的每一秒都让言诚一坐立难安，他守在门，托着腮帮苦等，不敢合，生怕错过男孩儿归家，困了就靠在椅上打会盹儿，饿了就好两人份的餐，尽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吃，剩的全都倒垃圾桶。

薛燃整整三天没回来，言诚一也在门等了三天，期间除了程楷送过材和药以外，言诚一没过门，也没见过任何人，黑圈绕着他的睛跑了一圈儿，青青的胡茬，眶里遍布疲倦的血丝，尽如此，他依然纹丝不动地坐在门，就像一条货真价实的看门狗。

第四天凌晨，暴雨惊雷。言诚一看着窗外的雨帘，没来由地心慌气燥。

漫的等待，言诚一别无选择，这是他唯一能的，就像过去几年的每一天。

突然，门外传来响动，以及模糊的，像是骂骂咧咧的声音。

言诚一脸上的疲惫一瞬间消失无形，憔悴的睛立刻瞪得老大，炯炯发光，看上去莫名兴奋。

这暴雨果然将薛燃淋了个透，上的白T恤裹着肌肤，带的肌纹路，整个人在灰的雨帘中闪闪发亮，如一束光照言诚一底，漆黑的发一簇一簇地滴着，剧烈起伏，徒劳躲完一场雨。

言诚一的心隐隐痛。

薛燃被黑暗中矗立门的言诚一吓了一，皱着眉吼：“你他妈别吓我。”

“抱歉……”言诚一侧让了让，“燃燃请。”

薛燃甩甩发，一的珠都溅到了言诚一的脸上，嘴里哼唧抱怨这鬼天气。

像小孩似的，还微微翘着嘴。

言诚一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薛燃抬换鞋，言诚一立刻就蹲去替薛燃把鞋脱了来，薛燃本来想躲，但又觉得这被伺候的觉还真不错，他伸另一只脚，有些晃悠，言诚一忙不迭搀扶，关切问：“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薛燃白了他一，底光潋滟，肤白里透红，还浸着珠。

喝酒了。言诚一嗅到了薛燃上夹杂着雨的酒气。

话刚说完，薛燃一个趔趄栽在言诚一上，停留了几秒，便挣扎起来，但他喝了酒淋了雨，浑酥无力，像被了骨挑了，言诚一立即弯腰，轻松将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儿横抱而起，手臂劲有力，安全十足，薛燃挣扎无果，便放弃了，就这么枕言诚一温宽阔的膛里。

这个人未免太得寸尺了一，薛燃心想，但他太太醉，懒得废了。

言诚一大气不，信步将薛燃抱到卧室门，薛燃一抬，：“我要洗澡。”

言诚一又调转方向，抱他去了浴室。

小心翼翼将薛燃放浴缸里，将温调到合适的温度，看着薛燃手脚艰难地脱衣服，他伸手，却被薛燃一个冷过来：“嘛？你难不成还要给我洗澡？”

言诚一心虚地偏过，正想问可以吗，就被薛燃脱来的衣服砸在上，“去。”

※

喝了多少酒，薛燃记不清了，绵绵地搭在浴缸边缘，睛半睁半闭，半醉半醒，恍惚间沉了去，不再宜人的温没过，呛心肺，他猛地清醒过来，扑腾一地的。

跨浴缸，也不拭，犹如一条刚的人鱼，就这么光溜溜、淋淋地走去。

一个人影顺着门倒了来，定睛一看，正是蜷成一团的言诚一。

薛燃吓了一：“你怎么还在这？”

言诚一第一次看到完全赤的薛燃，一张脸立红透了，睛却不敢逗留，慌忙之中递来薛燃的睡衣。

薛燃沉着脸接过睡衣，也不回地了卧室。

待房里没什么动静后，言诚一才放心回到自己房间。

偌大的房间一尘不染，家居摆放严谨，地板光可鉴人，书架上放着一张照片，是还算青涩的自己抱着一个笑容满面的男孩儿。

这个房间并没有让他觉得多熟悉，闭上，恐怖刺耳的尖叫声和车辆撞击的响在脑海里炸开，难以眠。

好在薛燃终于回来了，就在不远的隔。

言诚一抱双，蜷缩在角落里，在无尽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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