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系上安全带。”王嘉嘉没有回答，冷若冰霜，大墨镜看不表。孟真真隐约预到事了。王嘉嘉发动跑车，猛踩油门冲去，油门发大轰响，旁边送孩的家吓了一大，破大骂。车开一段，来到红绿灯前等候，王嘉嘉目视前方：“视频在哪儿？”孟真真看着她，沉默半晌，低声：“嘉嘉，我……我对不起你。”王嘉嘉没有理会，冰冷地问：“视频在哪儿？”孟真真抿了抿嘴，：“在电脑里。”“电脑在哪儿？”“还在董家。”绿灯亮起，王嘉嘉直接从直行上实线变到左转待行，等左转灯一亮，她一打方向盘转过去，径直驶到了尊邸小区的楼。“电脑拿来，我要看。”“嘉嘉……”“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别的，我要看视频！”孟真真默默车，回到楼上，董先生夫妻已经门，她带上电脑，回到王嘉嘉的车里。王嘉嘉看了电脑，问：“你家在哪儿？”孟真真指了指前面的巧克力公寓，王嘉嘉一脚油门踩了去。两人上了楼，王嘉嘉让她打开电脑，找她截取来的赵泽宇的视频。孟真真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王嘉嘉全神贯注地打开一个个视频文件，快速查看，最后，在一条视频前停来。视频中，赵泽宇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笔，一边打着电话，不断向电话另一的人嘱咐。前几个电话都是在说董明山的事，直到最后一个电话。“测试结果怎么样？……必须万无一失……虽说是一家人，可我也没办法，他给我的两条路都不好走。这些事电话里不说了。你还年轻，你不懂，活到我这个年纪，命运总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王嘉嘉将这几句话反复听了很多遍，再将视频暂停，放大画面，放大到赵泽宇的手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从那支笔的中间图形可以看，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支胰岛素笔。王嘉嘉一动不动，半晌后，她手臂突然从桌上落，双手仿佛脱臼一般垂落，整个人呆若木。孟真真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她欺骗了王嘉嘉的缘故，心中万分愧疚，轻声：“嘉嘉，我……我真的对不起你。”王嘉嘉转过，冷哼一声：“连你也对我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董明山给了你多少钱？”她突然绪崩溃地吼起来，“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对我！董明山给了你多少钱！多少钱可以收买你卖我！”“不是董先生让我的，整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你一个人的？呵呵，他们只是你的雇主，他们没给你钱，你会卖我？”孟真真一气，豁去了：“我不是为了他们，我是为了董浩然。董浩然是我的亲生儿，我不能看着董家破产。”67孟真真彻底向王嘉嘉坦白了自己的所有秘密，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王嘉嘉张了张嘴，有很多想说的，最终只是叹了气：“早知是这样，当年……我说什么也要把你劝回学校。”孟真真的笑容有些惨淡：“当时我和陈华在一起后，你一直想骂醒我，是我执迷不悟。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当年如果听你的话，现在走的又是另一条路了。”王嘉嘉苦笑：“听我的话？我自己这些年也是过得一塌糊涂。”孟真真一气，诚恳歉：“嘉嘉，装监控这件事，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后悔。我一开始就想过，你很可能会发现，你会很难过。可我没有选择，我只希望董浩然可以在董家快乐地成，只要董家能过了这一关，我监狱，我坐牢，我都无怨无悔。”王嘉嘉轻轻地摇着，呢喃起来：“我不怪你了，我不怪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辈都不会知爸爸的真相，永远都不会知爸爸的真相了……”说着，王嘉嘉整个人虚弱地倒在了孟真真的怀里。“什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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