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

怀王已经很快地适应了他没没脑的问话方式，“坤宁已经毁了，母后的灵柩停放在凤藻。”

昭文帝抬便走，怀王和大太监并几个侍跟在他的后，太医不明所以，也跟在后面。

沈皇后平日居住的坤宁已经烧成了废墟，此时凤藻布置成了灵堂。还未走去，就听到了一片哀哀的哭声，苾棠和萧玉灵跪在最前面，后是德妃、淑妃、贤妃，再后面是一众有诰命在的夫人们。

萧玉灵哭得双红，她自幼和苾棠亲近，自然与沈皇后熟稔，在这后中，除了母妃之外，沈皇后对她最好。此次沈皇后丧火海，她心里说不的难受，再加上苾棠在一旁哭着，她的泪更是止不住了。

苾棠用沾了姜的帕了睛，泪顿时涌了来，她哭了几声，又劝萧玉灵，“阿灵，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累了就去歇一会儿。”她不能告诉萧玉灵真相，倒是害得萧玉灵陪着她哭了好久。

“我不累。棠棠去歇会儿吧，你还大着肚呢，不能太辛苦了。”萧玉灵担忧地看了看苾棠的肚，即便地上铺着厚厚的垫，此时又不是太冷，她也担心苾棠跪得太久会伤到腹中的孩。

后传来一阵响动，萧玉灵扭看了一，惊喜：“父皇，你醒了！”

德妃、淑妃、贤妃也惊喜地抬起来看着昭文帝。

昭文帝看也没看跪着的妇人们，一摆手，“都去！”

皇上直接了命令，夫人们都起离开了，苾棠和萧玉灵对视一，萧玉灵尚有些犹豫，苾棠却拉着她离开了。昭文帝对姨母有变态偏执的意，苾棠早就猜到他醒了会第一时间过来。

昭文帝枯瘦的手指着棺木，面无表吩咐：“打开。”

“父皇，还是……不要看了。”怀王试图阻止他，沈皇后是被烧死的，尸焦黑，早已辨不清真面目，要不是那卧房中只有这一尸，跑来的女侍一又个都不少，还真不好说这究竟是不是沈皇后。

“打、开！”昭文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虽低，却不容置疑。

怀王不敢让他发急，怕把刚刚醒来的父皇给气得再度过去，一招手，几个侍过来，和怀王一起用力，将尚未钉死的棺盖抬起放到了一边。

昭文帝扶着棺木，俯去看那尸。

棺中的尸穿了件皇后常服，宽大的袖将手指完全掩住，面目焦黑，满秀发也不见了，只在位置摆了一支金光熠熠的九尾凤钗。

“阿云，阿云。”昭文帝唤了两声，手指竟然探了尸的袖中，细细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怀王浑的汗都竖了起来，咙一阵咯咯作响，险些吐了。他稍稍退后了两步，不敢再盯着看。

昭文帝却一儿都不害怕，摸完左边又摸右边，摸完胳膊又去摸脚，摸完脚又开始摸……

不止怀王无法接受前的一幕，跟着的大太监和侍以及几个太医都骨悚然，只觉得外面明明是晴空万里，凤藻却是风阵阵。

“嘿嘿、嘿嘿。”昭文帝一边摸，一边眯着睛笑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