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又该如何？即便没有屠城，他们的日也不会好过的。男拉去工，女就……”

苾棠知，在这战败的城中，女的命运会更加悲惨，有姿的会被抓去献给各级的将领，没姿的也未必就能逃过一劫，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士兵呢。这还是在没有屠城的况，有时候战况太过惨烈，胜的一方损失惨重，为了愤还会屠城，这就更是一场人间惨剧了。

“姨母，我……”苾棠羞愧地不敢看沈皇后的睛。她既羞愧自己没有想到边境的战局，也愧疚自己不能就这么把姨母从皇中救去。

沈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姨母年纪大了，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棠棠好好的，姨母就心满意足了。”

苾棠沉默了半晌，“姨母，要是大齐胜了，他们班师回朝也不能一两天就回到京都，那个时候咱们再商议，好不好？”那时就算皇后薨逝的消息传去，就算昭文帝当死了疯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沈诺云也沉默了半晌，终于定地了。

第111章

沈皇后不肯现在就假死离, 苾棠和母亲商量过, 准备在昭文帝班师回朝的路上，再策划此事。

虽然不能死遁, 但是苾棠却想让姨母散散心, 自她有记忆起，姨母就没有离开过这皇, 就算里什么都有, 御园也足够大，但住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看了。

现在她是太妃，姨母是皇后，这里就她们两个最大, 萧昱琛每日忙着国事, 也不在乎沈皇后是不是游玩。惹事的惠妃被关在冷, 听说了萧玉娴的事之后好像是疯了，剩的德妃、淑妃、贤妃都是老老实实的, 这事极好作。

沈皇后听了苾棠的建议极为心动，想了想, “过两天就是盂兰盆节了，棠棠，咱们去放河灯，好不好？”

“好，就放河灯。”苾棠知姨母为什么想去放河灯, 那是活着的人对死去亲人的思念。

沈皇后又叮嘱：“挑个人少的地方。”放河灯的人特别多，她可不想被人认来, 徒增麻烦，再说，她本来也喜清静些。

苾棠想起上次萧昱琛浴兰节带她去的沣河，那天大家都去了临平湖看龙舟赛，沣河上只有他们一艘画舫，河畔风景也不错，“姨母，咱们去沣河，画舫停在岸边，咱们在画舫的一层放河灯。”

“沣河啊……”沈皇后眯起睛，似乎在回忆过去的事，良久一笑，“好啊，沣河好多年没看过了，怪想念的。”

盂兰盆节这天，苾棠一大早就从东来了坤宁，往常除了抬步辇的，就只有颜奕跟着她，今天她却带了两个女过来。当然，离开坤宁的时候，一个女已经换成了沈诺云。

苾棠坐在步辇上颇有些不安，不停地看向一旁假扮成女的姨母，这样可真是不孝啊，她坐在步辇上舒舒服服，姨母却要走在她旁。

沈诺云趁着没人注意，瞪了她一，苾棠连忙坐直了，不敢看了。

苾棠回了东，要是直接皇的话，女是不去的，东却方便得多，再从东去，自然就没人敢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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