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动脑想想了吗？从小到大，你对我有多警惕，怎么这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说什么你都信？”“我同意让你们试着相？”他冷笑，“我有什么资格支你的想法？他又有哪里能得上你的？”“那谁的上我？”她咄咄人的质问让梁恪言心发，面前仿佛吊着一个诱惑大的饵，摇来又晃去。梁恪言的手指她的指，指腹刚挲过她的指甲边缘，她就缩回，他再想去抓，被柳絮宁挡住，的骨骼着她柔的手心。她不安分地动了动拇指，又被他牢牢扣住。“我不知，但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猫鼠游戏她怔了一拍，听他言语里的示弱。她是个见好就收的人, 胡盼盼这么评价过她很多次。但胡盼盼失策了, 在和梁恪言有关的事上，柳絮宁不到“收”字。她只会乘胜追击：“你哪里来的什么不得上？你这么厉害，什么东西都是优先供你选择, 只有你不要的份，哪有你不的份。”柳絮宁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就是敢在梁恪言面前无遮拦为所为。这样的冷言冷语, 梁恪言无端笑了一声：“飘飘, 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凶？为什么只对我不讲理？”好像一被人攥住心尖, 她无言应答, 撇过去, 声音弱了几分：“没有为什么，我就要这么对你。”“好。”那也算是一特例了。这一声利落, 柳絮宁心如乐砰砰，似滔天浪般的血又恢复平静。她推推他的手臂：“能不能别挡着我了？”他还是说好，往后退一步，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手包。柳絮宁拿过包，愤愤就要走, 才想起自己是因为生理期才上来上厕所的。她又折回, 怒瞪梁恪言一。都怪他。梁恪言沉默地应那刀, 只觉得自己无辜。穿着礼服上厕所实在不便，等从厕所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彼时梁恪言坐在沙发上，神飘渺不知在想什么，见她来，起。柳絮宁快步朝门走，被他拉住。抱怨的话还没说，脊背贴上冰凉的，伴着礼服拉链上的声音——礼服在刚才的挣扎中了裙摆，略带狼狈，连着后的拉链也有些往。“没拉好。”梁恪言说。脸上一瞬染上灼灼绯红，柳絮宁别扭地“哦”一声，停几秒，又拧拧说了句“谢谢”。没走几步，手腕又被他拉住。柳絮宁不耐烦：“又怎么？”“你还没回答我。”“什么？”“你觉得我得上你吗？”这要她怎么说？得上？她才不想说真话让梁恪言痛快。不上？那……那真真是违背少女心意了。柳絮宁信奉一个原则——落于左右为难的风境地时就不要绞尽脑想着如何回答别人的问题了，岔开问题另走他路才是上上策。“我喜你，梁恪言。”上锁的门被柳絮宁打开，在梁恪言怔愣之际，她轻而易举地脱离开他的掌心，仰起看他，“你猜猜，这次是真还是假？”还未等他回神，她立刻关上门，提着裙摆小跑楼。梁恪言疾速打开房门，只能看见她的一尾杏裙摆轻巧地消失在旋转楼梯之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间的却还顽存在。柔，饱满，到让他指尖发麻。柳絮宁在转角和梁锐言撞了个满怀。她真的未曾想到这楼上还有其他人，刚平复的心又在霎时间被吓得惊魂未定。梁锐言静静地望着她，她那时发凌，几个小时之前为了这场宴会而过的卷发此刻正狼狈地贴着侧脸。这条不见尽的走廊上灯光如蜉蝣般游移在她白皙莹的脸颊上，他得以看见她半张脸上的红痕，说不清是什么，像是五指印，也像是不久前有人的一双大手狠狠捂住她的嘴，让她无法发声。“第二个电话怎么没接？”他问。柳絮宁想，自己偶尔也有可以演员的天分。她茫然地从手包里拿手机：“啊，你怎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啊？可能是手机静音了没听到。”“什么事了？”不想他再追问去，柳絮宁主动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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