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近况，简直比王璆还孝顺。“啧啧，生这孩有够糟心的，不如不生。”阿四作为旁观者发暴言。玉照作为生育的过来人不禁附和：“若非上面老还活着，手里还有王位要继承……嘶，那真是不能回想的疼痛。一两岁时尚且可亲可，如今放在外面都人憎狗厌。”阿四逐年大，三个阿姊的生活就是她未来最好的参考：“我看三姊这些年过得快活，也不知她打不打算生育。”姬宴平若是不生，也不会有人多话，毕竟太就不生。玉照：“我当初生寿，三娘就被令旁观，给她吓得比我的脸还难看。后来二娘生，你和三娘都在。说实在的，这样的事见多了，还能选择去生孩的，也是心刚的人了。”“你这是在夸奖二姊吗？”阿四笑玉照，“我们姊妹中，也就你和二姊各生了一个。名儿取得也相似，寿庚。”玉照和姬赤华最好，是打小不分离的，忙碌时甚至相互帮忙持家事。便是哪一日两人住到一去，阿四也不奇怪。玉照言缠也不是一天两天，半不在意：“那是她和我境遇仿佛，总得有人生的。”至于姬赤华生庚，是不是对皇帝座的龙椅有心思，就不是能随意谈论的了。生在帝王家，谁能当真不对万人之上的位置兴趣？来日方，阿四扪心自问，也不敢说能一辈动心忍，修成圣人品格。来端王府送礼一遭，得了些超所值的报，阿四满足地挥手告别玉照。阿四与淑太主相不多，没什么，但她毕竟是太上皇的妹妹。既然得知了对方生病的事儿，多少要表示。一回到丹阁久不见的狸蹭上小，迷得阿四登时忘了其它杂事，抱着狸了好一阵儿才放它离开。这一耽搁，直到用晚膳，阿四才想起来让雪姑去库房里把积年的好药材往淑太公主府上送去，反正她健康得很，吃不上这份药。隔日阿四照例前往弘文馆见谢大学士，路过书声琅琅的课堂，顺带找了找寿庚的影。见两人确实在列，先是慨，随后略带幸灾乐祸地迈步离开。学习是很辛苦，但不学是不成的。庚是皇孙，将来犹未可知，完全没有懈怠的理由啊。这回是谢大学士今年一回叫阿四来弘文馆，不再讲述经史，只是把阿四和四个伴读聚到一说说闲话。裴和孟鹤已经在朝中任职，阿四平日也多在刑大理寺打转，姚蕤要往淑太主府上探望，王诃则多在家中备考馆试。算上年节，五人已经数月没有见面了。难得到齐，都带着笑意聊天问候。谢大学士话里话外很有些告别的意思：“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事要和你们代一声。弘文馆中女多比男早载仕途，其中固然有女科举之妙，也有男多不好学、又不如女聪颖的缘故。你们也都不小了，娘年最十有七、阿诃和四娘过了今年也要成人。弘文馆的女多在这个年纪科考仕，所谓师傅领门修行在个人，你们家中大人都不是寻常门，往后的路也无需我替你们心。今日过后，也不必时常来弘文馆卯了。”阿四撇开，小声说：“近几年师生中来弘文馆最少的明明是谢大学士。”谢大学士多给阿四一抹笑脸：“四娘今后多来吏衙署，和为师叙师生谊啊。”阿四鼓脸：“那还是算了。师傅忙，我不打搅。”打阵迁往新都的官吏中正有吏侍郎，谢大学士少了左膀右臂，又逢近日吏铨选，能空来见一见学生们已是不易。她轻巧地将阿四的话堵回去后，随再嘱咐些诸如勤勉读书的话，就被吏小吏叫走了。被留学生们彼此相视，笑作一团。因为从玉照中多听了一耳朵八卦，阿四对姚蕤分外关注：“淑太主近来可还好么？她生病，反倒是你瘦了。”姚蕤摸摸脸，自觉状态良好：“没有吧，家中嬷嬷说我这是条了，脸上掉。阿婆还不错，躺着养病说话却是中气十足的。时常骂得阿耶抬不起来。”阿耶，可真是个久远的称谓。阿四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义，嘻嘻：“那就好啦，说明阿蕤又要了。没几个月就要迁都了，我记得你娘先去了，那你什么时候去啊？”如若不是侍郎姚沁随宗亲一同前去新都，淑太主说不准还要顾及她一二，姚家主事人不在，姚家老夫人吃不住淑太主，这才累得姚蕤两跑。早知今日，合该让姚蕤跟着姚沁一起先走才对，也省了一事端。“家中已经在新都置办了宅院，我大母的意思也是早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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