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四一改嘲笑脸，笑脸盈盈：“怎么会呢，人与人产生角，不会只是一个人的错。是我扰贵府的宴会，让来客们不愉快了。是我该向老夫人歉才是。”“这可不敢当。刚才的话我们几个也听说了，万不是公主的过错。”裴老夫人拉着阿四同坐榻，和蔼笑，“公主年龄虽小，在许多事上确有不凡的见解，要是公主愿意，能指我家孩两句，是再好不过的事。”阿四可不知什么是谦虚：“那我可就直接说了？”裴老夫人鼓励：“说吧，我们这些老掉牙的，很应该听一听少年人的想法。”阿四满脸都是无可奈何，嘟囔：“这可是你们让我说的哦。”随后迫不及待地开始自己的篇大论：“男人很该分成两类，一是父男，懂得恤生养自己的母亲的不易、谅女人生产的辛苦，安守男人本分，没有孩母亲的允许，绝不轻易涉孩的任何事，且要懂得教育孩，想着要如何才能让孩成完整的人。”“阿四一手抓着裴, 一手在空气中比划，眉飞舞：“所以啊，裴三娘那般彩的人, 不该行拉一个郎君作。我也知你们这人家比较在乎脸面, 可人家的好孩哪里舍得轻易给来。你们听我的，往自家选一个不错的小郎和别人家的小郎换个不就好了？这样两家都有了合适的女婿, 还能成就你们老脸面。”越说越过分, 周围的中年妇目光已经从惊讶恍然转向沉默, 裴老夫人和蔼的笑容逐渐凝固。绣虎跟在阿四后, 发觉阿四今日状态不对劲，过于亢奋了, 她此刻不得不发声音提醒：“咳。”阿四与伴随自己大的人之间有默契但不多, 转奇怪地看一绣虎, 见她没话，就要继续和裴老夫人念叨自己总结的闝男理论。裴老夫人抓住机会，立刻声引阿四注意：“这些至理名言, 是公主从哪儿学来的？”场中氛围更是一静，四公主年纪小，这些话不可能是自己悟来的, 必然有人教导。而这个人到底是谁……今日到场的裴家主宾都非常好奇。阿四兴致正，不吝解答：“是我从一本书里看来的, 书里讲的有儿差别。”裴老夫人当即追问：“这样妙趣横生的书，书名为何，作者又是何人？我也想拜读一二。”这是个好问题，阿四迟疑好一会儿, 想来好用的脑卡顿了，慢慢地转一句话来：“好像是一本随笔, 作者是……两棵树？”“两棵树？”“对！”阿四竖起两指，“两棵树，两颗枣树！”多么好的人呐，阿四怅然地想，这世上没人懂她啦。裴老夫人并不质疑这奇怪的名号，笑：“果真是很有趣的人，才能写这样的东西，给自己取一个这样的名号。”阿四赞同：“是啊，他家门前有两颗枣树啦。”“既然是随笔，大概就是孤本了……”阿四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鬼话后，她不等人说借书的话，立刻堵上话：“可惜不小心被烧掉啦。唉，容太过新颖，被古板的先生看见，当场就化作灰飞了。”绣虎木着脸听阿四胡编，完全想象不哪个“先生”吃了几个熊心豹胆才敢动四公主的书册。裴老夫人殊为遗憾：“焚书是何等的罪孽，也不是作者其人何啊？”阿四伸手拍拍老人家肩膀，安：“书是……晋王游历回来送我的整箱书册里随便翻到的，大概人已经不在世了。老夫人喜，我再背一些给你啊？”“这太劳烦公主。”裴老夫人神瞥向隔房的曾孙，好似想问一问，之前还正经模样的四公主怎么一转就“活泼”过了。裴无奈：“四娘从不饮酒的，或许是今日贪杯了。”中小聚，阿四与伴读们素来同饮一壶的酒。那酒虽名为酒，实际上只是鲜果榨成的，今日才是阿四一回正正经经地喝酒。裴在阿四喝酒前就想过这事，不过当时阿四只喝了一杯，裴提醒的话窜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没想到，阿四竟是个“一杯倒”。阿四听裴说她喝醉了，也不反驳，嘴上安静，角一瞥一瞥的，好似不大服气。绣虎趁机扶住阿四的胳膊，低声问：“四娘可要去歇息片刻？”阿四自知今天的过度的兴奋不太对劲儿，应绣虎的提议，临走前依依不舍地拉着裴老夫人的手说最后一遍：“我家晋王母说的真真切切的，男人是破财走势的，家里多女少男才会兴旺，你要替裴三娶郎，一定得听我的，有有才最好！”走到门边了，还回过调：“谁家都一样，风转啦。”被裴和绣虎一左一右是搀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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