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他男民驱逐离开。能在这环境生存来的女人，必然凶悍过人。农庄不成，养一养别使也是很好的。老裴相告诉她：“收留多少人当然是四娘主，我们也不可能养不起这些人，但四娘要想清楚，你心中的百姓不只是此前所见的那些平和的妇人、豁达的老人，往往狰狞，因她们所得最少，境最不堪。而最需要你要去的，就是这样一群民。”“这是我一定要去的吗？”阿四问。老裴相笑而不语。阿四大可以不去关心民的生活, 因为民的境绝对不会扰到她，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原来想要帮助人，也这么难吗？剩余的人在护卫亮兵后畏惧离去, 阿四不明白：“这里距离鼎都并不遥远, 连这里都有民，可见天民之众, 可我在中听到的最多的依旧是歌功颂德的诗。”怪不得谢大学士叫了这样多的禁军护卫车队, 原来是要给她看民。老裴相说：“生存本就是极难的, 幸运的人才能在这俗事间活去。四娘生在天膏粱堆积之所, 当然所见和。”“是我天真了吗？”阿四摇摇，“罢了, 不如何都先这样去吧。那些民会到哪儿去？”老裴相瞥一外面嘈杂的景象, 无视那些不堪耳的俗话, 回答：“这些人都是我让临县的县令从山野中驱逐过来的，落选后，自然要回到临县去。”“然后呢？继续民吗？”阿四皱眉。老裴相否定：“不, 这些民赶上好运气了，了四娘的耳目中，被你我看见的民会得到附近县城的安置, 获得一些足以糊的田地。”这是今天唯一听说的好事，阿四振奋锤掌：“这样啊, 那至少说明我们这次门是有意义的。”谢大学士有意安排了农庄——要求阿四从棉开始植，直到九月棉成熟，采摘剥籽纺纱……非一年不可，谢大学士有心要磨一磨学生的。阿四对于师傅说一一的行为颇有微词, 奈何人小言轻，在师徒关系中不占上风, 只得听从。漫地等候过程中，农庄实际上并不需要五个人，阿四和伴读们商量着，让孟鹤和裴半年里不必常来常往、安心读书。裴定于明年场科举，而十一岁的孟鹤已过神童举，被皇帝授秘书省正字官职，都有正事要。裴和孟鹤知阿四好意，并不推辞。留阿四和王诃、姚蕤三人，每日穿布衣，站在田埂间观望熟练的农人传授民技艺。等农人说完，阿四偶尔也会场亲自试一试，如何将田地犁得平整无沟、上虚实，确实是一门极难的技术。连着一个月来，三人晒得脸脖通红。彼此伸手来看，手心手背仿若两人。雪姑见孩们一天赛一天的黢黑，终于看不去，从哪个角落里找帷帽，要给三人上。阿四只了半个时辰，就嫌弃碍事：“我反正只晒一会儿，压得难受，还是不了。倒是地的农人整日晒着不好，多备上百来个，给她们用吧。”隔日，在田间活的农人便都有了遮的帷帽，顺带上的用和衣裳也齐全了。实际上，阿四不开时属也是知农人们用些护更能保护自，但只要阿四不开，好似也都看不见一般。正如那群来了又走的民，朝廷实际上是知民的存在的，就连皇帝也曾和阿四说起过，但是，皇帝不提起，面的人大多也能当民不存在。世上什么时候才能没有民呢？大抵只有开国之初吧，那是战火烧去太多的命，留的人不足以填满座座空城，土地被上层瓜分后尚且有足够的余地分给百姓，因此百姓得一夕安寝。待到嗣繁衍、人旺盛，这份多余的田地和人又被纳去，剩的人就又成了民。哪一日民成势，一呼百应，又是世。这些事稍微度过些史书的人都知，但大多数的人都不会放在心上吧。毕竟世距离自己是那么遥远，何必杞人忧天。而后人又怎么会知，杞人是住多次遭受天外陨石才会忧虑。星辰闪烁的夜晚，阿四继续跟着老裴相学习星象，她问：“这天象当真能推演未来吗？”老裴相端着茶，老神在在：“这就要看你信不信了。我先说几个，都说五星连珠是吉兆，其一是帝舜继位，其二是汉后吕雉称制，其三是太上皇登基……你认为这份吉兆有无理。”自从知三皇五帝为女人，再听吕后与太上皇故事，阿四立刻：“那可太有理了，这天象果然是有玄妙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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