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日起也不再跟随。姬宴平曾和阿四说过，边的母和嬷嬷都是要换去的，直到换成忠诚的官为止。有孟妈妈的例在前，阿四一直都明白柳娘迟早也会离开自己，去一些更能实现人生目标的事。孟予和柳娘从不是愿意永远圈在院里的人，她们有更广阔的天地，阿四也衷心祝愿她们能走得更远。但是，离别总是令人伤的。阿四在孟妈妈离开前，以为都在太极，两人是常常能见面的。然而除过大年大节，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孟妈妈很忙，她有自己的抱负要实现，阿四前几岁没力、也不被允许跑太远，近几年也有了其他的朋友和需要去的事。这分别注定曾经亲密无间的会淡去烈的彩，并不会完全消逝，而是维持在淡淡的、舒服的厚度。阿四眨眨，化去中的雾气。阿四慢慢地安抚自己：她会失去一些，也会拥有更多，她得到的就像一样地再增加，和柳嬷嬷之间只是短暂的分别，彼此的关系将会新的阶段。等柳娘换好履绕过来，阿四已换上笑脸，围着小树摸了一圈，笑语：“嬷嬷费了不少力气吧，这棵树刚和我差不多呢。”阿四伸手比划一，梧桐小树只比自己一儿。这是算上梧桐树的树叶，照理说树叶该比成发，说不定还是阿四要更一。柳娘笑：“四娘喜就好。我总想着给你留一什么，可四娘库房里奇珍异宝样样不缺。思来想去，不如留一棵梧桐。仔细想来，这中什么都换过，殿宇墙也修缮过，唯独这些树木，数百年都扎于此。我只盼着四娘能成一株大实的建木，上可通天。”阿四珠一转，将手贴在树上说：“那我想在这儿留个名，或许哪一天，我化作尘土，梧桐树还能看着这世间的景。有缘人能攀上树，或许就能看见我的姓名，知这儿有过一个伟大的公主。”饶是阿四的脸，说到“伟大”二字也塌了一瞬，一刻又理所当然起来，反正丹阁里没人会把她的话外传。“如果这是四娘的想法，那就去吧。”柳娘发间一只钗递给阿四，笑看她动手刻字。柳娘怀山州，那儿的人依照自然草木的承载力生育孩，有多少合适植的土地、能生产多少粮、大人有多少力，她们就生多少孩。多少年来，怀山州的人无论贫穷富贵，生育的孩都是有数的，人的总数一直维持在合适的范围。走怀山州，且不准备再回去后，柳娘就不打算再生育了。外面的世界告诉她，太多无辜受难的孩被生，太多的孩不被作为“人”养大，这样的地方并不适合生育。柳娘从走怀山州那一刻起就在忙碌，为各事奔波劳累，她有自己的目标，也不以为苦。这几年是皇帝特批的假期，也是她最清闲的时候。柳娘对阿四官很特别，这是个很招人疼的孩。可能是人生来就已经定好了格，四个皇中唯有阿四带有几分令柳娘心疼的柔心。太过的心，接糙的世界是会到疼痛的，随着见识的增，或许阿四会习惯这痛，但这不意味着她不再痛苦，只是习以为常了。小树被刻上了字时它可能也是疼痛的，但留的疤痕会随着时光成为它表的一分，直到变成它伟岸躯中微不可查的一。柳娘也同样相信阿四，迟早有一日会从柔的小树，成足以天立地的参天大树。阿四小心翼翼地戳破一层树，到底是没忍心戳得太，去木屑，阿四在心默默告罪一声：真是对不住啦。轻拍小树作为告别，阿四直起拉着柳娘往回走，“那嬷嬷在离开前，给我再一回吧，我可想吃了。”柳娘纵容：“莫说一回，就是日日都又能耗费多少时间呢？”阿四打蛇上，立刻：“那就每天都吧！我们悄悄吃，不叫尚局那知就行。我好着呢，再吃些清火的瓜果，不会上火的。”柳娘应：“我这两日去和冬相通通气，看看能不能越过尚局些新鲜来与四娘吃，如何？”“好呀好呀，”阿四叉腰，“直接去和阿娘说，然后让尚局每日恭恭敬敬地送来……不过这样，似乎没有偷着吃来的香甜。”“那我们就偷着吃。”宋王纳孺人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至今赵家人私底还在痛骂，而主导此事的姬宴平却在太极连住半个月。她上只担一些虚职，无需整日在衙门坐班, 时常在太极各闲逛, 任谁来也找不着人。临近七月半，阿四的生日将至, 皇帝将生辰宴定在清思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