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孟母隔日吃完早，阿四就主动提要去甘殿找皇帝，她说：“我想阿娘了。”女儿想见母亲是再合理不过的要求，特别的是，这是阿四首次提去见。从前都是皇帝打发人来召见，或者孟予找借送阿四去甘殿。孟母笑的拿崭新的木偶人递给阿四：“我已经打发人去问候陛了，四娘慢慢逛过去，刚好能凑上陛赏乐的时候。”阿四怀抱木偶人走在前面，不时的就被新鲜东西勾走，遇到梧桐落叶也能踩上半刻钟。孟予慢半步跟着，其他的人前后跟随，并不打扰。其实对于路边的玩意，再新奇，天天见也腻歪了，但架不住阿四耳朵好使，总能听见杂七杂八的声音，就得找个借停来听一听。在小公主走得稳当后，慢吞吞的小队伍就成了里最常见的趣事，阿四也成了旁人中的传闻。附近一片的殿宇空置，洒扫人们难免松散，听起来反而比别闹：“方才我远远望见孟夫人了，肯定又是四公主逛过来了。”“几个公主各有各的脾气，四公主的额外有趣些。”“最近倒是很少看见三公主了，弘文馆的学业这样的重？”“三公主又被禁足啦，你看谢大学士一趟趟地跑，就是为给三公主上课的。”……诸如此类。都是些已知的小事，阿四停留片刻就继续往前走，之后的一段路很安静，她顺利地走到甘殿门。殿外官恭候多时，面带微笑，有分寸地亲近：“四娘快来，陛正等着呢。”皇帝当然不可能坐着等她，现在是皇帝难得的一空暇，掖的乐人正弹奏着快的曲调，卖力取悦天之主。阿四的现没有打断乐人的动作，她就在乐声中悄悄前，然后猛地一扑斜靠在榻上假寐的皇帝怀里。“嗯……让我来猜一猜，是谁来了？”皇帝修的手摸在阿四的脸侧，顺着脖颈衣领，在后背摸到一手汗。阿四在玩乐和睡觉的时候总是容易汗，母亲的不免担忧。太医说是幼儿的缘故，得注意及时更换衣衫，沾的衣会带来寒凉，但孩自己往往注意不到。而今，要是哪一天不汗了，反倒是更担心。皇帝的嘴角两分笑意，既为自己漫漫的思绪，也为阿四的健康活泼。阿四丢开了一路的木偶，嘻嘻笑：“是阿四呀。”“噢，是阿四啊。”皇帝拉音回答，睁开睛温柔的光，一手抱起她，一手向乐人的方向挥了挥。乐人们自觉停动作躬退。在他们站起来后，阿四才注意到那些额外众的脸和段，就连衣衫都和宴会上见过的乐师不尽相同，勾勒较常人纤细的腰线。好看是很好看的，而不。但这和她似乎没什么关系，于是她转过继续说：“阿娘，我今天是有事问你的。”皇帝向人吩咐拿一阿四的衣服来，不忘回：“嗯，你问吧，阿娘听着呢。”孟予心知阿四易汗，门一向是备多衣的，此时刚好奉送上，见陛想亲自为小公主换装，自后退一步，不多打搅。阿四衣来伸手，双臂一张，说起昨天的事：“我问孟妈妈，皇后是耶耶么？她说皇后是女人，她也不知耶耶是什么。”皇帝了不少时间才将小衣服妥帖地穿在女儿上，分一心神理解女儿颠三倒四的一番话：“耶耶？是了，这一阿娘还没告诉过你，是阿娘忘记了。”“嗯？”阿四歪。皇帝了女儿的乎乎的手心，徐徐回答：“皇帝是天的主人，皇后是天的女主，当皇帝是女人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皇后了，也可以说皇帝和皇后是一个人。所以，有容不是皇后。孟予说的不错，当赏。”两步之外的冬婳低记一笔，事后自有人给孟予送赏。阿四持自己的问题：“耶耶是什么？”“谢有容啊……”皇帝脸上浮现阿四曾见过的、微妙的笑意，“他是你阿婆为你阿娘我选中的、阿娘曾经应该喜的男人。”即使阿四不是真正的孩，也为这句复杂的话到疑惑不解。皇帝看着脸都皱成到一块去的女儿，换了个说法：“他是你的阿婆和阿娘共同认为适合你耶耶的人，当然了，你要是不喜的话，阿娘也可以时间为你换一个更喜的耶耶。”这并不比给阿四换一件冬日的厚重衣服更麻烦。阿四好像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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