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杰拉弗大受打击，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里，他总是萎靡不振蜷坐在床铺的角落，连埃尔洛的靠近都推拒三分。不过他还是要求埃尔洛带他去卫生室检查私。

听杰拉弗隐晦地描述，监护们只是及时赶到并打断了，他们等到自行离开后才将他带离，没有检查或是清洗就把他一个人留在监护室。

熄灯归寝后埃尔洛总能看到杰拉弗在睡梦中挣扎。又一次他惶恐地拽住埃尔洛的衣袖，语无次：“还会有一次我能觉到，他被打断了，他于暴怒失控的边缘我也梦到了埃尔洛，埃尔洛！为什么白塔里会有一名？”

埃尔洛自然无法回答他，他的面接连沉了好几天。

（6）

埃尔洛至今无法确定的是，在杰拉弗临发期被暴之后，继续动手的究竟是总监护还是特雷尔。

他在休息区听到自己的编号，于是跟着两名监护往总监护办公室的方向走，没想到在六楼楼梯前拐弯绕路，沿一条偏僻的路线绕到中心区，随后便被监护们扣着上臂押一间旧监护室。

在埃尔洛印象中这里因为与监护层不在一栋楼，所以早些时候便废弃搬空了，却见此地除了休眠舱其余所需一应俱全。他心里隐隐有了预。

监护为他上罩，失去视觉后，埃尔洛便极自觉地脱上的制服，又整理好给二人。监护们只是简单地冲洗一，就由一人在原地制住他，另一人为他上监护室标的束——一吻合个人数据的防非用加上消毒过的导。颈带生命征监测的颈圈还好说，装剩束时监护们让他躺上检查床。埃尔洛咬牙忍过导穿过铃的酸涩，相比之，后并用环扣束起前方的异样倒是更易忍耐。接着监护们扶着他来，看着他再次穿上衣后便退至一旁，等站稳后又把他的双手铐在后。

监护们没有说话。埃尔洛在寂静中等到往脸上招呼的一耳光时竟有些惊讶，他上次吃到这样的苦还是在刚到德朗的时候，不过当时没过几天就同监护打成一片，之后就不曾在监护室里受到教训。一开始是一名监护在后锢着他的双手，另一名负责专心踢打；后来后那位退开了，埃尔洛便被击在腹的一拳打倒在地，顿时觉得脏腑和着地的右肩一阵锐痛。监护们准确避开的生理弱和致死区，只往剩余的安全位施礼，膛、上腹至外侧和背，都成了重攻击对象。

埃尔洛清楚自己被带监护室必然要受足这顿揍，但监护没有堵他的嘴，他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在痛呼的同时不可控地求救讨饶。他能确定的只有肋骨大概断折了两，上的每一寸肌和骨都被灼烧般疼痛；他的视野被阻断，只能到前的漆黑里隐约掠过光，痛楚在黑暗中随机袭来，浑徒劳地冒着冷汗，脸上沁的打了额发又顺着面颊淌来。他的脑尚且清醒，但不由自主地渴望蜷缩起来，护住作为弱的腹及颅，却碍于束在背后的双手只能被迫打开，狼狈地动着躲避。监护甚至刻意用鞋底碾踏已有创的位，埃尔洛在剧痛冲击时勉力支撑着缩起颈，避免后脑过多磕向铺有薄地毯的地面。他在打接近尾声时终于忍受不了开始哭泣，本就不是耐痛能力的质，他能觉到呼因噎而难以通畅，但泪却不受控制地渗罩糊了一脸。

最终作为正式收尾的是一桶浇在他面的凉，加上被拽着发被迫仰起脸后承受的几耳光。埃尔洛躺在地毯上泣着，听到清晰的拍手示意声，随后知到两名监护迅速地离开了，留的是另一人的气息。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