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疼？你是有多痛？还是你真的是白痴？我可是不收白痴当学生的。」

「……。」我无话可以反驳。

虽然我真的没有想要自杀，但我就像被鬼附一样，自己跑去药房买一百颗普拿疼，然後把大半分都吞了肚——我忽然想起那张被r0u得烂烂的恐怖纸条、生辅组那个嘴脸、那些0照、呆呆当初在我上动时那汗油脂合的脸、藤条甩在我上时的……

忽然间，「蹦！」一声。

我的脑袋炸了。

——iko要跟呆呆结婚了。

我咽了，x1了气，极力在我老板面前保持镇定。

「自杀可以解决问题。」我老板似乎没发现我心的震撼，只是忽悠悠地冒这句。

「蛤？」我以为我听错了，「老师，你是不是少说一个字，不可以解决问题？」

「自杀当然可以解决问题。」她严肃地复述了一次，「但你所曾经在意的周遭人，都要帮你你ga0的一pgu大便。所以，当你周遭的人可真倒楣。」

「……。」请问，这是一个为人师该说的话吗？

「总之就是这样。」她撇撇嘴，「所以，我真倒楣。」

她话说完，静静地看向有yan光洒来的地方，似乎就这样陷沉思。

话题就这麽终止了。

我只好乖乖躺了来，不甘愿地拉上刚刚任x踢掉的棉被，接着趁着她不备，偷偷看她。

这好像是我今天才公告。

曾雨林那小朋友居然这麽早就来跟我要推荐函。

看来她是真的想读研究所？太让我意外。

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吴秉男竟然是化学所的副所，还是两篇nature期刊文章的第一作者，还有一个总是让我心底不太舒坦、怪里怪气的得意门生iko。

1996月01月08日

ga0什麽？她怎麽说的？

「就跟老师为什麽要背一战，远从台大来医大当教授，不也是因为有说不的苦衷吗？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背一战？说得跟我很熟似的。

但我当初会离开，不主要也是因为……正义的关系？

啊，我终於说来了。

正义的关系。

1996年02月07日

忙碌。

学校打算在一个学年让我兼药化学的课程，而不是我最擅的天然药学，这可真让人疼，但我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我想起了正义。

「唉呀，你就这麽放弃了，好可惜。」

「就算大家都不看好，你也不能信以为真。」

「因为，当你都不看好自己了，你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我记得那晚他载着我骑上忠孝桥时，我眯起看着远方的城市灯光，听着在耳边爆炸的风声里，他怕我听不到、而嘶吼着的那一句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