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我在说什麽！」

地板上，那一滩滩被膝盖覆过而更显怵目惊心的紊血迹。

背一战？说得跟我很熟似的。

iko这个没受过什麽伤的平凡人，能懂什麽？

「对了，都忘了问你。」他的声音在我後响起，「你应该知你的好朋友——宋芈晴——就是李公的未婚妻吧？」

重新换一张脸、换一张跟她一样平凡的脸，然後像小白兔一样，平安平顺地过一生。

「拜托你行行好，不要再回去以前那样！」

「妇——妇——丢人——」

以保你顺利毕业，现在当然也有办法可以让你退学。」

「所以，你就有权利在夜店连忘返？所以你就可以劈？」

我被qianbao过，被施nve过，被拍0照过。

呆呆的脸就在我的前。那张脸油汗混合，嘴里不断息也不断向我恶心的酒味。

行行好。行行好。行行好。

「对！你总有许多藉。你不是在夜店连，你只是需要音乐麻痹你；你那不是劈，你只是希望有多一朋友！你需要很多人转移你的注意力！对！所以我就要承受这些！」

「呵呵……林啊，林。」

「以前那样？什麽叫以前那样！」

曾雨林那小朋友居然这麽早就来跟我要推荐函。

我记得那晚他载着我骑上忠孝桥时，我眯起看着远方的城市灯光，听着在耳边爆炸的风声里，他怕我听不到、而嘶吼着

「我……」

ga0什麽？她怎麽说的？

「对，我卖过，我被qianbao过，我堕胎过，我被拍0照过。你以为我愿意以前是那样？」

「唉呀，你就这麽放弃了，好可惜。」

「就跟老师为什麽要背一战，远从台大来医大当教授，不也是因为有说不的苦衷吗？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我恨他们在我上留痕迹，恨他们拍我的照片。

但我当初会离开，不主要也是因为……正义的关系？

我毫不掩饰地翻了白，便要走门。

啊，我终於说来了。

「组这是在……威胁我？」我眯起。

想起那些照片，看到上那一伤痕，纵使有iko与我住在一起，我就是没办法像平常人过上平静生活——因为，每当我在本应平静的氛围里，我就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可布场景。

有时候我真羡慕她得如此平凡，如果可以，我真想重新换一张脸。

「所以，行行好。别再ga0了。」

「就算大家都不看好，你也不能信以为真。」

1996月01月08日

「哈哈哈哈。」他站起，「看来，今天要让你承认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没关系，学校有的是方法找证据——只不过走到那步的话，你可就没有後悔的余地了。」

林啊，林。

看来她是真的想读研究所？太让我意外。

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吴秉男竟然是化学所的副所，还是两篇nature期刊文章的第一作者，还有一个总是让我心底不太舒坦、怪里怪气的得意门生iko。

是啊，平凡人。

验bang上那两条血淋淋的线。

林啊，林。

ch0u搐剧痛的t，桶座上一阵又一阵袭来的冰冷。

又有什麽资格向我要求这、要求那的？

学校打算在一个学年让我兼药化学的课程，而不是我最擅的天然药学，这可真让人疼，但我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我想起了正义。

那是iko最後一晚在我家了。我记得当时她还笑得来，一边笑，一边摇，说着。

「因为你再怎样倔，你终究还是个nv啊。」

正义的关系。

1996年02月07日

记得今天才公告。

「所以，今天组找我来，就是想要我承认这个可笑、毫无据的推论？」我也站了起来，「组可真一都没变，发生事，永远只检讨受害者呢。」

「我现在不想跟你吵这些！你认识我时，就该知我是这人！」

忙碌。

「你说啊？什麽叫以前那样？原来我的过去，对你来说就是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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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你都不看好自己了，你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是不是受害者，还不知。」他开了门，「如果你改变心意，迎随时来找我。老实说，虽然我不喜你，但公事公办这基本人理，我还得到。」

我恨。

一瞬间，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