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不知他是谁呢？

背一战？说得跟我很熟似的。

但我更开心的，是她居然要求当我的研究生。

看来她是真的想读研究所？太让我意外。

「就算大家都不看好，你也不能信以为真。」

我跟他在大学时曾经往过，後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後来便好几年不见他。

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吴秉男竟然是化学所的副所，还是两篇nature期刊文章的第一作者，还有一个总是让我心底不太舒坦、怪里怪气的得意门生iko。

那年，我刚社会，在指导教授底博士後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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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a0不清楚我怎麽会这举动。可能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写推荐函的学生吧？成绩还特差的。

他是个清淡的人，那云淡风轻，轻到我几乎要忘了这个人时，他忽然就这麽现了。

我记得那晚他载着我骑上忠孝桥时，我眯起看着远方的城市灯光，听着在耳边爆炸的风声里，他怕我听不到、而嘶吼着的那一句句话。

1996月01月08日

「因为，当你都不看好自己了，你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但我当初会离开，不主要也是因为……正义的关系？

上午九，我打开榜单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用ctrl f，搜寻「曾雨林」这三个字。

忙碌。

正义的关系。

1996年03月01日

啊，我终於说来了。

「你就放过我儿凯恩，好吗？算我这老求你了？」

「你当真以为你继续来上学，会对你有帮助吗？为什麽不在家休息、让学校好好理这件事？为什麽要造成大家的困扰？为什麽要把想帮助你的人往外推？」

哇，好多为什麽，我听得好。

我记得那年夏天，我的男朋友是大，iko的男朋友是呆呆，我们在那个蓝天白云的好日，在澎湖的机场里，今天才公告。

就是那个时候，正义就这样，翩翩然现在实验室。

「就跟老师为什麽要背一战，远从台大来医大当教授，不也是因为有说不的苦衷吗？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文彬彬地跟我说着。

「你就是曾雨林？」接着，一个老人的声音忽然闯。

噢，呆呆又是谁？啊——回忆不知不觉就走远了啊。

曾雨林那小朋友居然这麽早就来跟我要推荐函。

啊，局外人总是可以这麽从容、这麽形象良好、这麽斯文地要求这要求那呢。

要会见我时，我可是被千叮咛万代不可以嘴、说话的——这一切，就好像拍0照的是我，就好像散布0照的是我。

我也ga0不清楚，当我看到她现在榜单上时，我竟然会这麽开心。

想不到来者却不如我想像中气焰大，甚至是低声气地要求我放过李凯恩——噢，我差忘了李凯恩是谁。对对对，他是呆呆的本名。想不到呆呆的老爸是校董，难怪他的袋总是鼓鼓的呢。

ga0什麽？她怎麽说的？

「这个社会不是你想像地这麽容易！」我记得当我拒绝时，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我是李铭，你好。」一只老老的手伸了过来，似乎是想跟我握手。

1996年02月07日

学校打算在一个学年让我兼药化学的课程，而不是我最擅的天然药学，这可真让人疼，但我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我想起了正义。

她是太傻吗？愿意当一

我还记得当时的我，愣愣地看着、对我笑起完微笑的他。我以为我犯幻觉了。

「惠惠，你没有你想像中脆弱。」他是这麽对我说的。

「唉呀，你就这麽放弃了，好可惜。」

放榜。

那时，我一连了几项试验都失败告终，没有良好的实验数据，我在报告会议上表现自然惨不忍睹，最後，指导教授把我叫了过去，委婉地质疑我硕博士论文中的完数据——这无疑是认为我造假，我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