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好像拍0照的是我，就好像散布0照的是我，就好像最该被谴责的加害者是我。

当时在课堂上，我的耳劈哩啪啦地轰轰震动，双手在我面前摊着纸条两端，不受控地颤抖着。

我胆怯地不再像自己，我忽然不敢再像以前一样，一旦觉到有视线落到上，便上狠狠地看回去——当时，就好像有几百恶意的视线往我上砍来，而我一声也不敢吭——我最终只能低低地，像是忏悔般，重复着、背诵着那一条条无的手写字。

我也想躲起来啊，对啊，我也想躲起来。但那又如何呢？

导师找上了我，生辅组也找上我，最後连校董也找上了我。

「请你休学吧，雨林。」我还记得那时生辅组一脸斯文彬彬地跟我说着。

啊，局外人总是可以这麽从容、这麽形象良好、这麽斯文地要求这要求那呢。

「这个社会不是你想像地这麽容易！」我记得当我拒绝时，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你当真以为你继续来上学，会对你有帮助吗？为什麽不在家休息、让学校好好理这件事？为什麽要造成大家的困扰？为什麽要把想帮助你的人往外推？」

哇，好多为什麽，我听得好。

「你就是曾雨林？」接着，一个老人的声音忽然闯。

「我是李铭，你好。」一只老老的手伸了过来，似乎是想跟我握手。

我怎麽可能不知他是谁呢？

要会见我时，我可是被千叮咛万代不可以嘴、说话的——这一切，就好像拍0照的是我，就好像散布0照的是我。

「你就放过我儿凯恩，好吗？算我这老求你了？」

想不到来者却不如我想像中气焰大，甚至是低声气地要求我放过李凯恩——噢，我差忘了李凯恩是谁。对对对，他是呆呆的本名。想不到呆呆的老爸是校董，难怪他的袋总是鼓鼓的呢。

噢，呆呆又是谁？啊——回忆不知不觉就走远了啊。

我记得那年夏天，我的男朋友是大，iko的男朋友是呆呆，我们在那个蓝天白云的好日，在澎湖的机场里，今天才公告。

曾雨林那小朋友居然这麽早就来跟我要推荐函。

看来她是真的想读研究所？太让我意外。

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吴秉男竟然是化学所的副所，还是两篇nature期刊文章的第一作者，还有一个总是让我心底不太舒坦、怪里怪气的得意门生iko。

1996月01月08日

ga0什麽？她怎麽说的？

「就跟老师为什麽要背一战，远从台大来医大当教授，不也是因为有说不的苦衷吗？现在的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背一战？说得跟我很熟似的。

但我当初会离开，不主要也是因为……正义的关系？

啊，我终於说来了。

正义的关系。

1996年02月07日

忙碌。

学校打算在一个学年让我兼药化学的课程，而不是我最擅的天然药学，这可真让人疼，但我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我想起了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