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惠啊，你就自己斟酌吧！看是要去中山大学？我那儿应该还有同学可以帮忙安排一。还是回你的母校去？我这把老骨啊，可得准备退休了……」

「吴秉男为什麽要这样？」我打断他。

这才是我想知的。

我未来该何去何从？王耀铭接来要不要退休？这些对我来说，本不是重。

动机，动机。才是一切的重。

「淑惠啊。」王耀铭却只是叹了气，答非所问，「你的脾气要学会隐藏。」

「？」

「虽然我认识你不久，」他淡，「但我以一个受害者的分，应该有资格给你善意的提醒。」

「所什麽意思？」我眯起。

「昨天我们在这里讨论雨林的0照，」他盯着我，「你後来负气离开，记得吧？」

我不置可否。

「吴秉男那小把王翰纬支开後，就嚷嚷着，没人敢这样对他讲话。他已经尽了最大的诚意，在发现有新一波散布後，就来跟我们通报，并且为了负责，抓来了王翰纬，想b问谁是散布者。但你却这态度对待他，还中途离席。」他顿顿，「所以，他要我把你叫回来，跟他歉。」

歉？

为了我扞卫自己的学生而跟吴秉男歉？

那谁来跟曾雨林歉？

「嘘。」他阻止我说话，「这要求太人一等，不用说是你，连我都没办法接受。」

「所以，事就这麽着了。」他了结论。

就因为这样？

就因为我负气离开、不给吴秉男面，他就把天药所ga0垮了？

「所以，这国科会计画，目前是不用申请了。」王耀铭继续说着，「要也是去新学校、或是去化学所，再跟那边的老大讨论吧。」

「昨天所不敢对王翰纬任何置，也是因为对吴秉男有所顾忌？」

「嗯。」他不置可否。

「你应该要早告诉我的。」

「呵呵。」王耀铭却笑了起来，「说了，你就不会撞他吗？」

我语。

「昨天稍早你来找我问老林，其实是已经看到了0照，对吧？」

我犹豫了一，「嗯。」

「我本来还觉得你有些奇怪——看起来特别疲惫，气se很差，还莫名其妙来问我老林的事儿——等到午吴秉男那小来，我才知发生了什麽事。」

「所以，本不需要告诉你那小有多大能耐。你脾气冲、不给同事官面、说话又直，只自己想的事，只跟自己想对话的人说话。」

我顿时满脸通红。

「但你却选择保护你的学生，在吴秉男面前。」他轻轻咳了咳，「之前这事儿，每个老师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您是说……标题一样！让人想迫不及待去看一样！

那时叫什麽来着？

「nv大学生za刺激照！hot！不看後悔一辈！」

对对对！就是这个！一回想起来，就好像看到那篇文章晃悠悠地现在我面前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学生被老师给载回家，会发生什麽事？

如果是一般的异x恋，可能就像导生会谈那样你问我答吧？老师意思意思表达关心之意，一顿饭局就这样平安顺利地画尾声吧？

——但，如果其中有一个人是同x恋呢？

我想起我双手环住她时，她上温温地烤着她的味儿，像一杯温度适中、想让人忍不住品嚐上一的好茶；我想起她腰那又纤细适手的；我想起亲上她时，她那有想抗拒、却又不得已接受的、那引人征服的样——我的心加剧起来。

但接着，我想起了iko。我赶忙狠狠地甩了甩，想把iko那张该si的冷脸给甩脑外。

不是时候，现在不是时候！

iko啊，iko。你可别想像耶稣一样，在基督徒心有邪念时，就想浮来煞风景！

毕竟，我可不是有救的基督徒！哈哈哈哈哈！就像你当时说过的，我是「没救」的、我是「y1uan」的、我是「不值得被信任」的，你忘了吗？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哪！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声来，「哈哈哈哈！」

只是，当笑声鱼贯而时，才让我查觉到周遭的寂静，也才让我回到现实——我正站在我老板的家门外，我对她呛声门後，这才发现我没有车可以回家。

我止住笑，「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