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我写推荐函、试还给我送分题。但我今天没办法继续去了。造成你的困扰了，真的很抱歉。或许你也会变成那些跟iko一样说我是非、说我不负责任的人，但没有关系，我不会怪你。」

※※※

「老师早！」

隔天，当我抵达实验室，曾雨林已经坐在她的座位，正神清气地吃着早餐。

「早。」

看到她稳当当地坐在那儿，真让我到意外。我以为她会给我ga0睡过还是迟到那戏码。

「哇！看老师穿这样好不习惯唷！」她毫不客气地扫描了我全上。

「你穿这样我才不习惯吧。」只见她一脸素颜，还用发带把浏海往上固定，上穿着运动t-shirt，半穿着收缩k，看起来不像要去爬山，反而b较像要去健房的模样。

「不过老师穿这样看起来亲人多了。」

我受不了她打量的神。

「好了好了，我去办公室收拾一，等等就发。」

「好！」她宏亮一声答完，开始低囫囵吞枣起来。

「你慢慢吃，或是等等到车上吃也可以。」

「老师的车上可以吃东西？」她抬起。

「嗯？」我顿顿，「我的车是租的，不要太夸张，应该都还可以。」

「喔？老师租车？」

「有问题吗？」我挑眉。

「没。」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受不了她那副拙样，遂赶走办公室、打开电脑——这是我从台北带来的习惯，虽然今天要上山采集植，我还是如常打开电邮件信箱，看是否有急信件需要理——虽然以我目前的菜鸟教师程度，应该是不会有这信件找上门。

孰知一开信箱，就有一大排未读信件映帘——大约占了三个页面、总共三十多封新信件。

「？」这可是我来医大近两个月以来，，最後把剩的经费，全都拿去添购有机溶媒，说要给後面的人用！」

王耀铭停，皱着眉喝了黑咖啡。不知那皱眉是因为黑咖啡的苦酸，还是想起这段往事。

「老林就是这样的人啊。他知咱们天药所势必要招募新人，新教师来都还没有经费、只能耐心等待国科会拨款，万事起难啊，要开始的资料，问我能不能帮她写推荐函的样；我想起试那天，ch0u到序号被网友们推到最上。他看了我一，接着把那文章开，映帘的，是我想都没想过、会就这样公开在众人底的，那一串照片。」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着。

「我慌了。当时砸在心上的那慌，现在都还历历在目呢，呵。」

「我的呼x1急促起来，前慢慢发黑，脑开始眩。导师见我这样，就把我带校园，还真是让我有逃离那个恐怖校园的短暂错觉呢。」

「噢，对了，忘了跟老师说，导师是个男的。平常在课堂上嘻嘻哈哈，教课容也浅、浅显易懂，所以跟我们学生的都很好。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温柔细心，他特地把我带到离学校有段距离的星克——而不是学校斜对面那间星克——那让我觉得他很贴心，虽然那时的我对雄x生非常防备，但当时惊慌失措的我，因为他这个贴心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把他视为可以依靠的辈。说实话，那时我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听她这席话，我不知不觉屏住呼x1——毕竟，在快溺毙的况抓住的、自以为是救命符的木条，往往都只是一把帮倒忙的稻草。

曾雨林停住了话语，她的笑容收了起来，眯起、眉微皱。

我似乎在她的睛，看见了属於关於痛苦的回忆在转波动。

过了几秒，她才摇摇，又笑声。

「唉呀，我就这样全盘托了呢。」

全盘托？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我还沾着珠的右手。

我吓一，反sx地想缩回，但她稍微使了力，将我的右手给牢牢扣在她的手中。

她把玩起我手上的珠，一沾起珠，一又把珠散，一把两颗珠混合，一把我的手往她的上衣靠，把珠给x1乾。

「然後呢，他就把我说的话，全盘送给学校罗。」她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一愣。

「学校知後，就在隔一期的校务会议上报告这个事件，」她只是继续慢慢说着，「然後，我就被学务生辅组的组关心罗。他们认为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等风波过了再来上学。」

「是要你避风的意思？」我不禁挑了眉，「为什麽不是解决散布0照的人？」

「哈！老师的反应我喜。只是老师为一个大人，怎麽会说我这个小孩当初说的话呢？」

「总之呢，我没有想到学校会来跟我谈，而且对於导师向学校报告这件事，我非常不能谅解。」她顿顿，「不过说也奇怪，当我开始气愤起来，我居然就不用再依靠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