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和秀娘，分担一压力。

或许是生死关，人总会激发前所未有的潜力，宋芷两手抬着衣柜边缘，怒喝一声，使了吃的劲儿，总算把那衣柜抬了起来。

白满儿立即带着几乎没有力气的秀娘，从底了来。

“秀娘！”宋芷的胳膊几乎脱力，他蹲，扶着秀娘问，“你怎么样？”

“能起来吗，我背你去！”

“我扶着秀娘起来。”白满儿说。

宋芷，背对着秀娘蹲，白满儿便扶着她，将秀娘放到了宋芷背上，宋芷背起秀娘，一手牵着白满儿，匆匆忙忙地向外赶。

有不知什么落来，砸到秀娘上，秀娘哼也没哼一声，一歪，了过去。

“秀娘！”宋芷慌张极了，“你别睡，我们上就去了！”

“先生！”家仆们好容易把堵住的门清一条路，珊珊来迟，“先生，快！”

有人把白满儿抱起来。

“快！”

秀娘并不重，相反，她瘦弱，很轻，宋芷背着她并不觉得吃力。

从里间冲来或许只需要片刻，可这片刻之间，却充满着惊险，每一步都在与死亡肩而过。

等宋芷终于背着秀娘，逃那破烂不堪的房屋时，神经也没松来。

府里的空地上，此刻聚集了孟府大多数的丫鬟和小厮。

平疆是重中之重，被护在人群中间，由平时喂养的娘抱着。

小平疆才三个月大，不懂这世界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饿了，啾着娘在大大地喝。

宋芷把秀娘放，揽在怀里，动作轻却急躁。

“秀娘！”

“秀娘？你醒醒！”

白满儿也被家仆放来，扑倒在秀娘旁，握着秀娘的手，却不敢摇她。

“秀娘，秀娘……我是满儿！你醒醒！”

从来天灾最是无，一瞬间，便能轻易将无数好的家，破坏得七零八落。

这一场地震中，不知死去了多少人。

所有人都惊惶又无助，相互抚着哀哀地哭泣，一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一是对灾难的恐惧，一是对同伴亲人死亡的悲痛。

震动渐渐平息，余震还在一波一波地来，没有人敢大意。

“秀娘！你醒醒……看看我！”

在宋芷和白满儿的声声呼喊中，秀娘终于睁开了，神却是失焦的，上不知被什么砸破了，血从额来，了半张脸，边带着未涸的血迹，张了张，却没有发声音。

气息显然已经微弱之极，气多，气少了。

“大夫！”宋芷的视线已经模糊，一边替秀娘着边的血，一边大吼着问，“大夫呢？！”

“来了来了，先生！”有两个小儿科的大夫，是期住在府里，随时为平疆探脉的，此刻也只能着上。

一摸上秀娘的脉，大夫两撇胡都快被冷汗浸了。

其实不用摸，就知秀娘快不行了。

“少爷……”秀娘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叫这两个字。她去年受了重伤，本就比常人虚弱，这次又受重伤，自己已经知不行了。

秀娘想抬手，却没有力气，宋芷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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