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确实忘了，而且忘得一乾二净。我查看了讯息，这才发现是我跟殷砚改期的，然而我却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当我将池呈安毕业的日记录在手机的行事历时，还丝毫没意识到这个日和与殷砚相约的日重叠。

「请问你今天是特地过来祝贺池呈安毕业的吗？」

我不禁握双拳，觉有什麽东西正从我的心中消逝。殷砚的笑容、曾经与他站在一起的我，那些画面彷佛都像上辈的事一样遥远。

真心喜上偶像明星的nv孩们，某方面来说是傻得可怜的。

离开前，我又回看了池呈安一，即便在一群人之中，他还是闪闪发亮的，宛如有聚光灯永远打在他上。

即便在白天，池呈安上也像是有聚光灯一样，在万众瞩目之，我朝他走去，池呈安对我笑得温柔，彷佛我是多麽重要的人。这个瞬间，我在他的中看见了自己，而那个影是陌生的。

「当然是特地来祝福我的同门师兄毕业快乐，接来他总算能将所有心力都放在演艺事业上了。」我说。

「我们的往纪念日。」

「这个意思是……」记者们亮了睛，我只是转转珠，把发话权给池呈安。

恭喜你毕业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传讯息给殷砚，想向他歉，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开。

林

「是楼有葳！」不知是谁先喊了我的名字，顿时周遭群众更加疯狂，所有人拿着相机、手机对我们猛拍，媒t们也自动让一条路。

「那也没办法，工作为重。」殷砚的声音变得模糊，「你次有空再跟我讲吧，即便是当天。」

毕业快乐。

当电梯门打开时，现在我前的是林姊，而不是殷砚。

「楼有葳中毕业时，你也有去，如今她也过来，请问这是经纪公司的安排，还是你们两个有私呢？」记者们不si心地追问。

「歌词虽然偏向抒，但我希望能有个反差，成快歌或是舞曲之类的都行。」

「你是不是忘记了？」他问，语气听起来失望至极。

不是为明星的楼有葳，而是最原本的楼有葳。

没来由地，我的心中堵着无法散去的闷气，我又再次望向池呈安所在的地方，但除了一群群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已经看不见他的影。

「请跟我合照！」

对，因为我那时本没记来，回完殷砚讯息後就去上了表演课，结束後便忘了。

「你来了。」他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穿过人声鼎沸传我的耳中。

迷妹们疯狂尖叫，另外有几个显然是池呈安好友的男nv带着饶富兴味的笑容，站在一旁。

「我们差不多可以过去了，这束你拿着。」林姊从後座拿起一束给我，接着将车熄火了车，我也从副驾驶座来。

「我们当然有私，毕竟年龄差不多，时间也差不多。」池呈安大方回应，「我不想说我们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也不想只用好朋友三个字来形容。」

「嗯，这样似乎也不错，到时候再讨论。」林姊顿了顿，又继续说，「有空快把剧本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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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无b痛苦，却分不清是为了什麽痛苦。

「是呀，明年有葳毕业时，我也会再去祝福她的。」池呈安笑着附和。

我在林姊的带领先行离场，让记者们继续围绕着池呈安。

但我很明白，事实上是因为我没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忘记。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池呈安上，加上校园里还有许多拿着束的学生，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直到我和林姊离池呈安越来越近，他也瞧见了我们，对我一个yan光的温微笑。

「我们今天有约？」我在脑中飞快搜寻，我昨晚才看过他之前的讯息，我们上次联系是一个礼拜前，我们当时有约吗？我不记得，我甚至没往前去看我们先前聊过什麽。

──我什麽话都说不来，中只有池呈安，与他嘴角的丽弧度。

池呈安和我不同，我和学校的同学没什麽集，但池呈安有要好的朋友，在那群朋友之中，或许也有真心喜他的人。

殷砚的失落透过他的声音表现来，他顿了一，「你忘了我们今天有约？」

「支撑着你们的的，到底是什麽？我只是很好奇，有时我们明明都晓得彼此的消散了，却还抓着不放手的原因是什麽。」

「其实我今天也有工作，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们次再约好吗？」我着电梯钮，心急如焚地等待电梯缓慢地从一楼往上升，「殷砚，等等林姊要来接我，别让她看到你，好吗？」

「拜托收这个！」

我不是没见过他笑，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居然分不清楚那笑容的真伪。

我们刻意选择在毕业典礼结束後才到现场，以免瓜分大家对池呈安的关注。周遭有媒t在拍摄与采访，池呈安的边也有凡人的几位工作人员陪同。

「想知晓我们的关系，就请锁定我们之後发布的消息吧。」池呈安轻描淡写地暗示我们即将合作，丢了一个悬念给记者和在场群众，真不愧是天生的艺人，或者该说他实在很懂得说话。

很兴你接来会专心在演艺事业上。

「大略翻过而已，这礼拜不是要先讨论我写的那首歌词是否可行吗？戏也要月底才会开拍，所以我打算再修改一歌词。」

「你们的似乎很好。」

记者们忽然靠过来，拿着手机与麦克风凑近我们，我顿时回过神，起属於艺人的面，赶微笑着再次看向池呈安，他注意到了我方才的闪神，轻轻对我挑了眉。

「你今天的打扮很好，平易近人又不失雅。记得到了那边要以呈安为主，不要太抢他的风采，但同时也要顾及粉丝，懂吗？」林姊嘱咐，但我没办法专心听。

「我没有忘记，我只是……临时有工作，我来不及跟你说。」

同时，我注意到周围的nv孩们注视着池呈安的神，有些是看着偶像的憧憬神，但也有些是喜着一个男孩的神。

「嗯，歌词再调整一，我会去找作曲人看看如何搭。你希望偏向什麽样的风格？」

「是同门师兄妹的谊，还是有其他因素呢？」

「没什麽。对了，林姊，我和呈安演的那戏预定何时播？」

「池呈安！池呈安！」

我应该也回他了一个微笑，却说不半句话，只是将束到他的手里。他接过，歪了歪，依旧面带笑意，等待着我开。

我很想推托是因为太过忙碌、劳累，才会忘了这件事。

顿时，我的心脏缩了一。他那样的笑容到底是作戏，还是真诚的？

「呀！池呈安！看这边！」

「对，不过那天你说有事，而一个休假的日就是今天，我上礼拜还和你确认过的。」殷砚显然有些急了，同时我也急了，明明在六楼的我不可能听见楼的声音，但我就是觉得听见了林姊的车驶来的声音。

姊要来了。

「如果没意外的话，年底前就能在网路上看见了。」林姊神秘地一笑，「你们都还没仔细看过剧本吧？」

池呈安擅於观察人，所以他不可能没发现，而他又会怎麽理呢？是留有暧昧的余地，还是会装作不知？又或者是认真地拒绝？

电话那的殷砚没声，而电梯终於到了六楼，「殷砚？你听到了吗？我要电梯了，我怕没有收讯。」

「但是……那不是四月的事吗？」我们是在二的公民训练时往的，那时并不是六月。

「怎麽了吗？」林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