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该结束……然後我和池呈安之间，很早就该开始。」

从熊妍的中，我第一次见到她对於我这个朋友的鄙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在那一瞬间，认为我是x杨的nv人。

「是我b她的。」池呈安站到了我与熊妍的中间，「不过，这些私事都不该影响到公事，为经纪人的你应该明白。」

「……快准备，然後你也快离开。」熊妍打开休息室的门，池呈安回望了我一，温的笑容，彷佛就算天塌来，都会有他挡着。

熊妍为此生气了三天，即便如此，她还是把工作理得很好。

第三天的时候，她告诉我，无论如何她都还是我的朋友，所以她不会评断这一切。

「因为是你们的朋友，所以我没办法接受谈了这麽久恋ai的你们，会走上这条路。但也正因为我是你们的朋友，明白你们早就貌合神离，所以我不探究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什麽，没有什麽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她伸手拥抱我，「若要不变，只求我们不变。」

我也回抱熊妍，她的话给了我动力。

在某个提早收工的夜晚，我开和殷砚的聊天视窗，心想这或许是我们最後一次这样通电话了。

「……喂？」他的声音沙哑，我们都明白这通电话代表什麽。

「你好吗？」

「嗯，你最近越来越厉害了。也越来越忙了。」

「事实上是，我们都很忙。」我扯了扯嘴角，「所以……为什麽我们都还不说那句话呢？」

那天没说完的话，为什麽我们都还不说？「我答应过你……」他吐这句话。

「我们当时都太年轻了，不知有些事并没有我们想得那麽简单，也不知……」我x1一气，「也不知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没有反驳。

「那为什麽，我们都还不说呢？」

「对不起……」

「我们可以分手了，殷砚。」

他在电话那沉默了好久，此刻他的心肯定和我一样复杂，不能说不难过，也不能说不开心，更不能说没受到解脱。

什麽时候，我们之间的诺言，成了束缚彼此的枷锁？

「有葳，对不起……」

「为什麽要歉？该歉的是我，我一直以来都迫你合我，是我的不对。」我还b着你用si去的妹妹名字发誓，但此刻，我不需要再提起了，这只会让我们彼此的罪恶都更重。

「不是的，对不起……」殷砚的歉让我更加心虚，也更心烦意。

「殷砚，你不要歉，拜托你不要歉。」

「那天在天上，我没说完的话是……有葳，我找到小品了。」

「你……你找到小品了？」我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他找到小品了？什麽时候？在洛大的小品，离他这麽近的小品，他在什麽时候找到了？

「她是我现在负责的作家，就是姬方……」

我瞬间明白了他为何歉，原来，他终於见到朝思暮想的小品了。

殷砚说起他们是如何先透过电邮件通信好一段时间，接着他和余洁、立丞又是如何戏剧x地一起在版社和小品重逢，我顿时觉得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事。

即便大学那时我没把小品的行踪告诉殷砚，这麽多年後，他们还是再次重逢了。或许，即便这些年我和殷砚好好地往着，总有一天，小品还是会现。

有些人是有缘无分，有些人则是缘起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