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绾，曾经是几年前昆泰总事件的亲历者。在那一次事件结束之后，她被送了疗养院……或者说，神病院，以神疾病的名。

方照临说：“至少在她所知的范围，昆泰并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容。而且……我们当时也找到了人的病毒源。”

余泽轻声说：“确实。”

他们两个同时沉默了一。

余泽想，确实如此，他们确实找到了人的病毒源。

……或者说，不得不承认这一。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夏旁笙的死，就成了无谓的牺牲。

而夏旁笙的死，无论对于余泽还是对于方照临来说，都是一件过于惨痛的事——对于余泽来说尤甚。

余泽在心里叹了气，他又抬看了看方照临现在的办公室。

——特局临时办事。

在赫尔斯毁坏了特局的总之后，他们就暂时找了一个地方作为临时的办公地。特局并不缺钱，所以这件事并没有碰见什么阻碍，但是……

终究是不一样的。

终究意味着，特局那在上的面孔，被打碎了。

不对于特局的人员来说，还是外人士，一切都不一样了。

中区或许还好，毕竟与特局对接的政府人士是余泽的亲哥，而且余澜本也是在特局里有个正式调查员的名的。

但是其余的大区……就不那么的和平了。

之前何知少的何知多去西区差，与那边的一位非正式调查员保持了私的友谊，从他那里听闻了不少关于西区政府的小心思。这些事被何知多讲给了何知少听，而后者又如实转述给了余泽。

总之……一切看上去都不是很安稳的样。

现在，昆泰这个绵延十几年的病毒，也闹起了事。

余泽一时间就有痛。

他收敛了一自己过度发散的心思，想了想，问：“所以，需要我去昆泰看看吗？以投资人的名义，应该还是可以调查一的吧？”

“不。”方照临反而摇了摇，“如果你直接去，恐怕会打草惊蛇。有没有更隐蔽一的办法，至少不是直白地显示我们是去调查的……”

他沉思着。

余泽也歪着思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是以我去实习的名义呢？”

方照临一怔。

“我们系大四是有实习的要求的，正好昆泰研究所就是我名的资产，我又是理系的学生……去实习一段时间，不为过吧？很正常吧？而且我还是他们的上司，实习摸鱼，顺理成章吧？摸鱼的时候正好可以偷偷调查。”

方照临：“……”

他居然觉得余泽这个主意不错……？

想着，他突然啼笑皆非。

因为他想到，余泽手上还有一个星海传媒。曾经有几个特异事件里，余泽同样使用了这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