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隙。”

余泽皱起眉，但是又随即松了气。

虚殷遗迹与这次特异事件中的虚殷山有着明显的关系，他早有预料，只是他仍旧不明白，要如何解决“历史的隙”？

他听见方照临平静而缓慢地说：“虚殷遗迹是不应该现在现实中的东西，而它却现了。这就是修真病毒重新降落在地球的锚——想解决修真病毒，就得解决这个锚。”

余泽茫然片刻，然后问：“这不一样吧。我的意思是……虚殷遗迹是锚，但是，‘历史的隙’，是通吧？”

方照临一气，笑不笑：“你真不知虚殷遗迹是什么？”

余泽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又闭上嘴。

好的，虚殷遗迹等于虚殷山等于虚君等于邪君等于徐君，等于穿越时空！

靠啊！

敢虚殷山就是这次病毒现的源啊！

那他要怎么解决啊！

余泽一阵疼。

方照临的声音带着一复杂但定的意味：“去问虚殷遗迹吧。”

此时的方照临也很疼。

……妈的，谁能想到一个遗迹能变成人啊！

挂断了电话……不是，与方照临断开联系，余泽迟疑片刻，然后看向徐君。

徐君平静地站在他的旁，注意到他的目光，就转向看他。他们对视片刻，徐君突然微微笑了一。

这笑容如同风拂面，让余泽瞬间就怔了一。

徐君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是余泽从未在这位外表严厉的师兄脸上见过的。

徐君说：“看来我得走了。”

余泽沉默片刻，然后慢慢地说：“对不起。”

他或许对徐君有那么一……愫。他承认。

但是这无法与地球、与人类文明相提并论。他不可能那么自私。这一同样如此地明晰，让他本无法否认。

……可是无论如何，他了这样的选择，他都对不起徐君。

他并不天真了，他知他得选择。

世间安得两全法？

没有，别傻了。

但是，余泽同样清楚地知，这样的选择意味着他对不起徐君。

这和徐君的选择无关。

他知徐君一定会选择离开，他莫名地相信。但是……但是这让他更加的愧疚。

余泽用力握了拳，维持着最后的平静与面，他甚至努力了一笑：“师兄，来抱一吧。”

徐君微微一叹，他想他真是卑鄙，他明知未来还会相逢，但是却在这个时候利用余泽的愧疚。

可是……

虚殷山本就亦正亦邪啊。

他从来都不仅仅是余泽中的凭竹师兄。

但是此时的徐君，仍旧拥抱住余泽，甚至温和地宽他：“这个时候不能哭，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