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和徐君同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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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瞧着徐君那样儿，觉得他好像也不排斥余泽的样，想了想，便主说：“你若真好奇，”他停顿了一，“便把你凭竹师兄，看作是虚君的转世罢了。”

……算了，知恩这小孩，多半是古代修真史没学好，不然怎么连“有缘人”这称呼的意思都不知呢？

……只不过他也多少有些不太兴，毕竟这被欺瞒、被当小孩的觉，并不好受。

扶明十分和蔼地看着余泽，愿意为他解惑。

转世？

扶明便和蔼亲切地一笑，说：“知恩啊，有些事，特别事关虚君这样的大能，我也不太好说啊……”

余泽：“……”

余泽略一思索，便指向那枚玉的竹简，嬉笑着说：“那我发现了这东西，我不就是虚君的有缘人了吗？这样也不能说？”

他又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他不由得觑了一徐君，果见凭竹这弟，眉虽是皱，可是耳却不争气地通红起来，微垂着睛，不说话。想来也是没见过余泽这样没没脸的。

他的目光在扶明和徐君上转来转去，虽说问的问题坦诚近乎残酷，但是他的神里居然仍旧是一片坦然的好奇与无畏，好像他就是无意中听到了扶明叫的那两个字，所以才趁现在这个机会问。

他想，其实在现实中，他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大人了，但是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他这个修为，也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也难怪扶明和徐君不愿意

别说，余泽还真没学好。

“不。”扶明也慢慢说一个字。

他就若有所思地。

余泽稍一迟疑，然后就直白地问：“所以，凭竹师兄就是虚君吗？”

他又看向扶明。

徐君便说：“我不是虚君，不过……的确与虚君有些关系。如果称呼我为虚君，也并无不可。”

他知扶明必定是没和他说实话，只是随意用了一个类似的说法打发他，但是余泽也不着急。看起来扶明和徐君自己，都知徐君是个什么况。他不着急，迟早有一天能问来。

他在心里多多少少地叹了气。

余泽懵，茫然地看看这两个人。

所以他只是犹豫了一刹那，就继续补充说：“我听见老师之前喊凭竹师兄的时候，说的是‘虚君’。而且，凭竹师兄的名字，也很可疑的样……”

徐君沉默片刻之后，率先否认了这件事：“不，我不是。”

等等，就是用来唬人的啊？

扶明便咳嗽一声，心想，这混孩，知那所谓的“有缘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万年前，人家修士都是用有缘人这敛避讳的说法，指代自己未来的侣的！

余泽摸了摸鼻，好像也知自己的问题过于直白了，但是他难得找到一个机会来说这事儿，并且也知了虚君所指向的义。在这个时候，他就完全无法抵挡自己汹涌澎湃的好奇心了。

余泽便愣了愣，说：“所以是我听错了……？”

“嗯？”

人才能看见这枚竹简，所以大家描述起来的时候，都会加上这句话……不过，这枚竹简虽说一开始是你发现的，但是我和凭竹两个人不也瞧见了吗？”

余泽想，这个说法，倒是天衣无的样。

余泽：“……”

他顿时就有气。

他师兄是在这儿给他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