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离间的意图。他只不过有些好奇，好奇徐君的想法，也好奇，万一是真的，自己要如何应对。

……不过那个假徐君也不想真的杀了他。

从这个角度来说，余泽觉得自己还是很安全的。

甚至蠢蠢动地想要作个死。

余泽正想着的时候，徐君已经快速地理完了白平安和祝念的问题。白平安瞧见徐君和余泽突然地现，自然也认了这两个人，当就了惊恐和贼心虚的表。

徐君一看便知这人果真是了什么亏心事，不过他也没有多言。

虚殷山里的弟们，惯常评价这位掌山大师兄的用词，便是严厉、沉、冷之类的。总之都不是什么与温和有关的词儿。

白平安当然也和徐君有过接，自然知徐君的。他修为不如徐君，又恐惧徐君的手段，又绝望于白家绝后，心中五味杂陈，竟是呆呆地坐在那儿，一时恍惚神。

相比之，祝念便冷静了许多，还嬉笑着求徐君稍微解开一些修为的封印，说她上沾了不净的东西。听起来便是在嘲讽那白平安，徐君也不理她。

既然如此，祝念也不说话了，就席地而坐，倒也不担心自己沦为阶囚。有时候看见那几棺材，甚至里能盈盈的笑意来。

也不知这祝念，与白家有什么仇大恨。

徐君用传讯符联络扶明，余泽就蹲到祝念的边，问她：“祝姑娘，你是在为真正的祝姑娘报仇吗？”

祝念偏看看他，本来不想回答，又想着这师兄弟两个恐怕哪个都不好招惹，便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也讲因果。我用了她的，自然为她复仇。”

原来如此。

余泽若有所思起来。

一旁浑浑噩噩的白平安听了他们的对话，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睛：“你是！！”

他拼命往远挪了挪，恨不得离祝念十万八千里远，可惜他又不敢院，只能缩在白富贵死了的树，瑟瑟发抖。

祝念翻了个白。

余泽有无语地想，好吧，这至少能证明，白平安必然不可能投靠到那一边。他上的气，说不准还真是从祝念这儿来的。

……也可能是其他的接途径？余泽猜测着。

想到这里，他突然眉一皱，看向祝念，问：“你知那些逃来的，都去了哪里吗？”

“……凡间界吧。”祝念想了想，然后说，“没有敢去修真门派的地界自投罗网的。”

余泽了，心想，白平安是凡间支脉的主事，说不定就接到了逃窜的。但如果真是这样，就意味着这座城市并不安全，甚至，整个凡间界可能都陷动之中。

……不过祝念一人上的气，就可令这条街上的人家办起丧事来。这还不知是祝念有意或无意。听徐君的吻，似是气本就会给人们带来这负面影响。

这么一想，余泽就觉得这个世界前途堪忧。

他又想到自己修为的问题。他不知何时会离开这个梦境，但是至少，在他还留在这个梦境的时候，他能什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