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区，博馆的博馆。

四个人在医务室汇合了，不久之后，仇千载也到了。

在几人的沉默中，仇千载率先说话了，他平静地说：“办公区的染者已经理完毕了。”

方照临了，有些心不在焉。过了会，他正想说话，突然地，手机震动了一，显示他收到了一条推送。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余三位特局的非正式调查员，手机也同时发了声响。

他们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几人对视一，同时亮了手机的屏幕。

——一个直播链接。

来自，特局的APP。

方照临惊呆了，他从来不知，特局的APP还有这功能。

几个特局调查员商讨了一，最后还是开了这个链接。但是他们十分谨慎，最终决定用何知少的手机开。

刚开那个链接，何知少就震惊地脱而：“！”

是的，直播间的画面上，现了何知多的影。

但不只是何知多，还有Y先生。还有西区的调查员们。

中区的调查员们，和直播间里的特局成员们一起，观看了西区大楼在炸弹中倾塌的画面。

“……盛大的烟。”

方照临的话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他的脸彻底地沉去。

在医务室聚集之后，他就和其他人说了刚刚与赫尔斯的那通电话。之前方照临还不明白赫尔斯究竟指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懂了。

——就是让那群疯狂的染者，以自杀式袭击的方法，攻击并且破坏特局的大楼！

余泽有些神地望着直播间的画面。

他想，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敌人，不只是神秘莫测的病毒，还有人类自己。

——还有赫尔斯。

这是一场残酷的战争。

医务室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味，让他们心有戚戚。

片刻之后，方照临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来自西区的电话。

西区的那位正式调查员，询问中区这边的损失况。

方照临了一气。

他已经想到过，赫尔斯不可能只攻击西区一个地方——甚至，从之前赫尔斯的吻里，他可以听，赫尔斯甚至是厌恶着中区的。

既然如此，那么赫尔斯怎么可能将行动只局限在西区？

但是，直面这个可能，意识到各大区都遭到了攻击这一，还是令他受到了痛苦。

他努力保持着平静，说：“我现在不在总。……不过，我之前照Y先生的要求了，总里应该没有多少人。”

即便是况哥，他也尽量说服他这几天离开特局总。

此前Y先生对每个大区的正式调查员都行了叮嘱，不然方照临今天也不可能离开特局总，亲自到博馆来。

他当时没有想到Y先生这么的目的，但是……

但是方照临由此产生了一个更大的困惑。

如果Y先生早就知赫尔斯打算什么，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去阻止赫尔斯的行动，而是……消极抵抗？

这消极抵抗的态度，已经多次现在Y先生的上了。

正如同赫尔斯已经背叛特局两年了，但是Y先生还是没有任何正式的决定，或者任何的理办法。即便他们当初在沙漠中见到了赫尔斯，也只是与赫尔斯对话了一番而已。

……这太奇怪了。

如果Y先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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