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

正如仇千载所说的，已经来不及了。

余泽和陈墨江同时保持着沉默。

“哦。”男人突然兴致起来，“这可是我提来的方案，希望您喜。”

仅此而已。

一个将人类看作是猪猡的杀猪匠。

……余泽突然愤怒起来。

男人耸耸肩：“所以，我们不过是收养了这些孤儿，然后废利用而已。”

余泽闭了闭睛，转而说：“那些……娱乐方式？”

余泽有些意外这样的结果，却又觉得，的确是人类得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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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不自觉觉得有心酸。他觉得是自己把陈墨江拖了。

男人说：“首先是异人的问题。异人的现并不是集团的，事实上集团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异人的现，本质上是因为……”他微微停顿了一，“因为战争期间的生化武，或者其他什么基因武，对人类的生系统造成了影响……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您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问科研人员，如果还来得及的话。这畸形的双人在过去几十年频频现，一些人类害怕这样的畸形，于是抛弃了这些新生儿……”

“那当然是因为，的确有人类在反抗啊。”男人用近乎宽容的目光看着余泽，“所以，与其让他们来挑战集团的权威，不如让集团自己为人类营造乐趣。”

集团从来都不是一个温和的统治者。它是一个残暴的、妄图以谎言来镇压世界的独裁机。

“与其让这些人照自己的想法来欺骗人类，不如由集团来这样一件事。而刚巧在这个过程中

不过这也没影响男人的愉快。

他为余泽介绍说：“您知的，这个星球的资源就要耗尽了，我们不得不杀死人类的望，以此来延人类文明存活的时间。但是，有一些人类可以习惯这无无求的生活，但是有一些人类却不可以。所以，就现了一些反抗集团统治的组织……之前我们曾经消灭过不少，但是他们还是无穷无尽地冒来。所以，我就提了这个方案。

的望不就好了？集团的目的是让人类心甘愿地去死，既然如此……”

“不。”男人摇，“我来为您一个一个解释。”

唯一的问题是……这是自己的同类啊！

或许，让其他人在无知中死去，反而让他们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一将所有人都玩于鼓掌之中的征服，一场波及全世界的恶作剧。就好像无知的孩童对着蚂蚁们泼，看着他们原地打转却无能为力，最后甚至连谁是罪魁祸首都不知，只能无知无觉地死去——那是一满怀恶意的乐趣。

……但是，愤怒到一半，余泽又突然到一阵无力。

“每个新生儿诞生的时候，我们都会去检测他的基因。不过，现在越来越少的人是单一别了，真正的单一别都成了主，有些人生来就是双人，那就会由集团来养育；而还有一些人，他们的双特征是隐的，或许可以幸运地一辈都不显来，也可能……”男人快速地瞥了一余泽的手机，“就如同您的一样，在人生的某一个时刻，突然觉醒。”

这真是一件，再残酷不过的事了。

男人所说的那些“仁慈”“无痛治疗”，都不过是这群人最后的疯狂罢了。

余泽没说话。

余泽静静地听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偏移了一，扫过了同样沉默旁听的陈墨江。陈墨江也看着他，他们默默对视了一会，然后陈墨江对他了一个安抚的微笑，就好像是师的本能一般。

或许男人所有的那些不屑一顾的、在上的傲慢，余泽都可以忽略。可就是这句“废利用”，让余泽猛地意识到集团残酷的本质。

余泽遍生寒，他不禁问：“所以，异人也是集团创造的……？”

有什么用呢？

余泽的沉默并没有让男人停止他的喋喋不休。就如同余泽刚刚从调试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样，男人滔滔不绝地解释着一切。

他们都拥有现实世界的记忆，而且这个世界也与现实世界天差地别，所以，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有些无法代的觉。即便如此，他们仍旧能以一旁观者的份，受到这个世界的扭曲与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