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有手足无措地蹲在陈墨江的面前。

光线的变化令陈墨江意识到了环境的变化，他努力镇定地抬起，看见余泽的时候，他几乎本能地松了一气。

余泽试探地叫他：“老师……”

陈墨江脸上泪痕犹在。他有些尴尬又有些羞耻，觉得让学生看到了自己这一面，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是他转念又想，不久之前在床上，他就已经够丢脸的了，这个时候被余泽看见，已经无伤大雅了。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绪万千，最后，他声音略微沙哑地对余泽说：“你知……这里是哪里吗？”

余泽怔住了。

片刻之后，他惊讶地反问：“老师，你还记得现实世界吗？”

“现实世界？这里不是现实世界？那这里是……哪里？”

陈墨江有些困惑了，他依旧浑赤地缩在箱的角落里，但是等他皱起眉，余泽又本能地想起陈墨江在讲台上那从容不迫的样。

他的学识、风度就是他镇定的资本，但是现在，他正面临一个从未设想过的问题。

他似乎……变成了他学生的。

除开那本能的羞耻与抗拒，不久之前在那朦朦胧胧的状态发生的事，仿佛在他的上留了刻的印记，让他现在一看到余泽、一想起余泽，就会忍不住变得，甚至在一瞬间，底就了一片。

这一实在是令他过于尴尬，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完全缩起来；与此同时，他又到了十分的绝望。

他依旧能回忆起不久前躲在桌，在同事已经知晓他的存在的况，仍旧为余泽。还有那些……被余泽玩的场景。

他无法责怪余泽，因为他知那个时候的他，甚至是在诱惑他的学生……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心态，怎么能指望余泽在那个时候也保持清醒呢？

可是当从那样迷糊的状态脱离来，重新回忆起现实世界中应有的关系之后，那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绝望就笼罩了他的全。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余泽瞅着陈墨江就垂了，睛像是又漉漉的，觉得这样不行，就地把陈墨江拉到了沙发上，他把赤的陈墨江搂怀里。

陈墨江并没有抗拒与他的接，这一让余泽松了气。

余泽不太明白陈墨江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他没有被病毒染？

似乎不久之前的调试中，陈墨江就现了一不对劲，但是余泽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那个时候，余泽都要以为这场梦境就是自己的梦了，所以更加的肆意妄为。

现在看来，陈墨江似乎还保留着现实中的记忆。

这一从来没有在之前的梦境中现过。

余泽又开始痛了，禁不住在心里抱怨，收藏柜啊，你看看你的好事。不仅把他的这位老师给牵扯了来，还让他们变成了这关系，最关键的是，居然还让陈墨江保留了原本的三观。

……虽然这样也算给他找了一个队友吧，但是就他们现在这个况，别队友不成先了炮友吧……

可惜，余泽在心里抱怨再多，收藏柜也不会回应他一个字。

不过余泽这样的绪也只是片刻。现在经历的事多了，他就学会控制绪了——哪怕他不记得了，他也知，此前在一些特异事件里，他一定因为过于绪化或者过于冲动而吃过亏。

这很明显。

他自己都能觉到他的变化。

这些七八糟的心思最终都只是在他的心里一闪而逝，他转而看向怀里的陈墨江，斟酌了一会，还是说：“这里……不算是现实世界。”

此时他将陈墨江的上半抱在怀里，原本是为了安抚陈墨江的绪，但是现在……他大概是忘了，谈正事的时候也不把陈墨江放开。

陈墨江本来有别扭，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两个人本来也什么都过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去别扭，就有惺惺作态了……于是，陈墨江最后就什么都没说，只是别过，耳又有发红。

他好像是从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意识到，他和他的这位学生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就好像余泽一也不别扭地抱住赤的他，而他在看见余泽的时候，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想起课堂上的相，反而会想到一些床上的场景……

这改变，令陈墨江无地自容。

他的心理正于一个快速变化的过程，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他一直修养，禁又有心理洁癖。余泽是第一个与他发生关系的人，就算照余泽的说法，这里不是现实世界，但是……太真实了。

让他不自觉就当了真。

不知为什么，仿佛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影响，缩在余泽怀里的时候，陈墨江反而逐渐平静了来。

理智重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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