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之前他们与赫尔斯的对峙，也让方照临在这一上更为地信任Y先生。

但是……也就只是立场了。

Y先生对特局，似乎没有一丁儿的。

只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确实，哪怕有一天特局倒了，只要有Y先生和世界意识的存在，那么随时随地，就可以有一个新的特局产生。

但是Y先生这样冷漠的态度，着实令方照临到了不安与无奈。

他无法理解……

照夏旁笙曾经的说法，Y先生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建立了特局，开始守卫人类……既然如此，为什么Y先生会不在意特局？又或者……即便是现在这个特局，都已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颠覆、倾倒、重建而产生的吗？

那么，为什么Y先生仍旧如此随意呢？

他不自觉地望着Y先生。

而Y先生同样若有所思地望着在场所有的正式调查员。

片刻之后，他突然笑了来：“这么张什么？我就是说说而已。”他的语气十分悠闲，“反正我们迟早也会和政府建立更层次的关系。”

一瞬间，所有正式调查员们还没缓过来的那气，就堵在心中，让他们的心更加复杂了。

的确，Y先生曾经说过要加特局与政府之间的合作……但是，这也同样是很多调查员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特局应当，并且，始终应当是一个独立调查机构。

如果掺杂了太多与现实利益相关的因素，就很容易现，大家都因为各自的立场而现矛盾……就比如关于月球病毒，依旧有正式调查员想要让人类文明接纳这个病毒。

……无论如何，现在的特局，也太过于复杂了。

方照临沉沉地叹了气。

不是Y先生的置事外，还是这群正式调查员们的独善其，以及他们各自立场三观的问题……无论怎么样，是他们共同将特局推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上。

“不过……”Y先生又说，“如果真的有人偷偷与政府联系了，那么请尽早跟我说。”

在正式调查员们的沉默之中，Y先生微笑起来：“毕竟，如同中区那样的模式，也可以推广到其他大区。”

中区那样的模式？

也就是，仅仅只保留一位正式调查员，另一位名义上的正式调查员，由政府的工作人员担任？

……这其实是在嘲讽那位通风报信的人吧！

“对了，”Y先生说，“关于我刚才所说的网络舆论的问题，希望各位在回去之后各自关注一。毕竟，如果想要解决月球病毒，我们现在所知的，还太少了一些。”

方照临微微一愣，然后不由得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