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当第一缕光照到余泽上的时候，余泽终于彻底摆脱了游戏带来的恍惚，回归了冰冷的现实。

……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的现实。

“现实就是，全世界都被染了。”方照临实话实说，“在余泽的直播开始之后，几乎所有国外的直播网站都发来了合作邀请——注意，他们是在已经得知这个游戏的况，才来邀请的，意味着此时他们就已经被染了。”

余泽有不可思议地说：“意思就是……我们不得不接受这个病毒成为人类的一分？”

方照临犹豫了一。

同样列席的其余调查员全都保持着沉默，等待着方照临的说法。

“我们以前没有遇到过这况。”方照临说，“我们一直在对抗病毒，而非……接纳它。”

不知为什么，似乎房间里的气氛稍微松驰了那么少许。

……如果，如果特局真的不得不接受病毒的存在，不得不接受一个他们始终对抗着的东西，成为日常生活的一分……这或许会是一前所未有的痛苦吧。

毕竟，那并不仅仅意味着失败。

那意味着举手投降。

方照临沉默片刻，然后说：“我需要和其他大区的正式调查员商量一，如何理这个病毒。请各位继续保持现在的调查任务吧。”

短会很快结束。

余泽跟着他哥的角度慢吞吞地离开，低琢磨着方照临刚才的话。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跟其他大区的正式调查员商量一？

为什么不是和Y先生商量一？

说起来，这么严重的特异事件，Y先生居然一直都没有现……是又有什么别的事需要理吗？

余泽不禁好奇了一。

上一次他与Y先生直接对话的时候，Y先生的散漫随便的确震慑了他，让他觉得这位特局局的人设瞬间崩塌。不过，说实话，大多数时候，Y先生应该还是靠谱的……吧？

“接来准备什么？”

余澜忽然开问。

余泽回神，意识说：“去买年货啊。”

“……哈？”

“哥，刚门的时候妈妈特意嘱咐的。快过年了……”

余澜愣了一，无奈地说：“忙昏了。”

余泽默默地了。

是的，又是一个兵荒的寒假啊。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之前的寒假有发生过什么吗？

余泽困惑地抓了抓发。

他哥很快让他上车，兄弟两个去超市采购了年货。那意料之外的疑惑，很快被余泽抛到了脑后。

余泽甚至在超市里买了不少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