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很多事都没有理妥当。而那些事，又超了特局所能涉的范围，最后是由各国政府解决的。

问题在于，特局怎么可能知各国政府解决得如何呢？

有位调查员叹了气。

许久之后，终于有人提了一个问题：“关于那个离开地球的病毒，当初有过什么调查吗？”

方照临，又摇。他说：“当初的确搜索过关键词，是‘暗面’。猜测有很多，但是……我们都没有得到过验证。另外，那个病毒……Y先生认识。”

Y先生认识？

正式调查员们都愣了愣。

他们发现，笼罩在Y先生上的神秘，似乎变得更加重了。

方照临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然后才继续说：“他的名字，在他最开始以人形现的时候，是‘阿伏伽德罗’，之后改名‘阿伽德罗’，现在病毒源的边。”

“阿伏伽德罗？”一位正式调查员重复着这个名字，开玩笑，“这不是一个理学常量吗？”

方照临无奈地说：“是的，学常量。同样也是很多年前地世界叱咤风云的疯。”

这位正式调查员不禁咋。

另外一位调查员忽然问：“既然当时觉得这是个独立的病毒，为什么现在，又将它和月球病毒联系起来了呢？”

方照临渐渐收敛了脸上的表，略带严肃地说：“因为，改造人。”

这位提问的调查员疑惑地反问：“但是，你刚才说……”

“没错，两个特异事件中现的改造人并不一样。”方照临说，他了一气，“但是，从改造人最开始现，到后来那个特异事件中的改造人……这中间，有一年多的时间差。并且，阿伏伽德罗在地球已经呆了几百年了，虽然只是在近些年才开始活跃起来。”

“……谁都不知病毒会发展成什么样。”

有调查员喃喃说。

方照临最后说：“时间，就是我们一直在月球病毒中忽略的东西。这其中，包括了月球病毒、仿生人、改造人三者现的时间顺序问题……我们一直忽略了。”

依旧有调查员忍不住反问：“但是，这两改造人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

方照临摇了摇。

有调查员说：“或许，只是人类化路上的两方向？”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怔住了。

方照临不禁叹了气，他说：“是的……我之所以关注这一，是因为……是因为，这是改造‘人类’。只针对人类。就像是……”

“……有什么等生在研究。”

一位调查员突兀地接，就连方照临都愣住了。

他闭了闭睛，然后说：“在当时的调查过程中，的确有发现人试验的迹象。”

有调查员颤抖起来：“……你是在暗示什么？”

方照临沉默以对。

“……未必真的是这样。”一位调查员说，“未必真的，有什么等生在用人类上试验病毒……未必真的存在……”

“外星人。”方照临声音中带着一异常的冰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无法肯定。”

一位调查员崩溃地喊：“所以，我们除了对抗病毒，还得对抗外星人？！”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方照临低声说，“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