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起源。

赫曼起源。

“你在发抖。”

遗族轻柔的声音响起。

余泽猝然抬，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他茫然地说：“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他地望着这个格温和的遗族。

这个遗族的现让余泽意识到了第二可能。

……虽然第一可能他也才想到。

第二可能就是，如果人类不是这个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呢？

如果，赫曼生确实是，独立的、和地球没有任何关系的等文明。他们与人类之间的相似，只是因为一些巧合……虽然这样的巧合听上去过于巧合了一些，但是……但是他们都能在广袤的宇宙之中发现地球，还有什么不能巧合的！

总之，赫曼生就在这样那样的、与地球无关的巧合之中诞生了。

他们属于这个宇宙。他们不是病毒。

……那，他们会被病毒侵吗？

在遥远的宇宙的另外一，他们，这群智慧生，这群赫曼生，这群遗族，会被来自非本宇宙文明的病毒侵吗？

余泽第一次后悔，他没有和特局细究病毒的概念。

作为一个理科生，他本来应该去的。但是说实话，就连特局本都是不清不楚的，而他作为一个理学生……地球的端科学都没能告诉他，这个宇宙到底还有没有另外一个文明！

现在，赫曼生现了。

他们或许就是另外一个文明。

甚至，他们或许在悄无声息之间就已经被病毒侵。

现在，他们又在无知无觉之中，带着这样的病毒，前往地球。

……这实际上也是一病毒，不是吗？

只不过，是侵了赫曼生，而不是地球生。

但是，赫曼生发现了地球，并且还想要跨越无数的障碍前往地球……于是，地球也在了危险之中。

余泽有些神地望着前这个遗族。

两可能在他的脑海中织，无论哪一都显得格外颠覆他的过往世界观。

他想，这或许就是加特局之后，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毕竟，如果是以前，在不知病毒的况，突然发现边现一个预言家，他或许只会觉得，哇，游戏成真了。

而现在，他却本能地联想到了病毒，联想到了特局，联想到了宇宙和文明，联想到了地球和人类。

他的世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