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师说：“这分财产的移需要您本人到场，您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

余泽的思维还轻飘飘地落不到地上。他想，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李惶然在两年之前了车祸，就算如此，那跟他谈恋的是谁？幽灵吗？

又或者，这是病毒与世界意识的影响？

等一！

余泽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分财产中，是不是有……昆泰研究所？”

律师翻看了一资料，回答：“的确如此。只要您签字，昆泰研究所就是您的私产了。”

余泽眩了一，浑浑噩噩之中也不知说了什么。等到挂了电话，他才猝然察觉到一丝难过。

太短暂了……只是那么几天。

就那么几天而已……

就算他现在想要回忆与李惶然的过往，也只有那么些许的相记忆，其中一半还是停留在陌生人的往过程。

哪怕记忆中留存着李惶然追他的过程，那都不是非常真实的记忆，甚至不是他本人经历的过去。

他呆呆地发了会愣，隐约察觉到心中的悲哀，恨不得大声哭一场。

但是……

他其实早有预料。

现在不过是证实了而已。

不久之前，在疗养院白小楼前，他想留住李惶然，却因此而错过了救夏旁笙的机会。现在，无论是李惶然还是夏旁笙，他都没能留住。

他垂睛，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发一心中淤积的绪。

许久之后，余泽慢慢吐了一气，逐渐平静来。

他给方照临打了个电话，等待接通之后，他说：“你知昆泰研究所吗？”

方照临一时间有没反应过来，不知为什么余泽居然知昆泰的存在。

余泽不等方照临说话，就立刻继续说：“现在昆泰是我的了。”

方照临：“……”

缓缓打一个问号。

在他的迷惑中，余泽说了前因后果。

“所以，就是，你死去的恋人，给你留了一份遗产。”方照临说，“对吧？”

“我不知……我不知为什么两年之前，他会立遗嘱。”

方照临说：“很简单。人病毒改变了当初车祸的结果，之后你和李惶然的相遇，是在人病毒的基础上发生的，而遗嘱的更改，多半也就是因为你们谈恋了。”

“这一我也想到了。”

而且，余泽还回忆起了李惶然中的那个惊喜……那个，他本应该告诉他，却没有来得及告诉他的事。

“在人病毒被解决之后，这一系列发生的事，也会被消除……当然，因人而异。既然现实是李惶然车祸变成植人，两年之后去世，那么他过去两年的事自然会被消除。

“至于为什么保留了遗嘱……有两可能，一是因为你保留了记忆，毕竟你不是正式调查员，保留记忆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也不知；

“第二可能，就是李惶然本人对这件事非常在意，间接改变了世界意识的决定。你知，世界意识在本质上，就是意识的集合而已，它也是会被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