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黎回忆了一，然后说：“我们全院很多学生都和连老师有过接吧。去年不是有国庆日海上阅兵吗？当时就有招一些志愿者，工作人员之类的，就维持现场秩序，引导观众的工作。因为要求形象格什么的，很多都从我们院的。我也报名了。

同样如此。说到底不过是简於生看在余泽的面上，暂时放过地球罢了。

“是啊。”盛嘉黎大大咧咧地说，也不在意余泽无意中看到了她的手机，“好像从去年就一直习惯用这张了。”

夏旁笙说：“你和他有过什么接吗？”

他之前就有想过，为什么孙念礁如此频繁地现在这个特异事件之中，甚至在一年之前就到了饥饿。不仅仅是孙念礁，还有他的同学、室友。

盛嘉黎现在在S大。去年她事之后，暂时休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回了学校。

此时，盛嘉黎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屏幕亮了起来。余泽无意中瞥了一，忽然愣了一。

夏旁笙想，关系大了。

她说，凶手并没有对她什么。她当时昏迷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个空房里，不久之后，警察就过来救了她。

十三岁的双胞胎；二十几年前耳天的那场医疗事故；耳天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连之歌那个死去的双胞胎弟弟；绵延十三年的人案件……

夏旁笙微微叹了气。

……这很奇怪。

“你怎么知的？”盛嘉黎有惊讶，又看了自己的手机屏幕，这才恍然，“我有一对双胞胎弟弟。”

心理咨询室？

这其实是余泽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盛嘉黎。这个女生有着育生的开朗与健气，但是偶尔也会郁与沉闷的表。一年前的遭遇，显然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然后这个活动，规格比较，从暑假开始，就要各培训，还有心理测试……类似的东西吧，我也不知是什么。可能就是了解一你的政治立场什么的，免得阅兵的时候事。反正我们院报名的同学，应该都有和连老师接过，心理测试的分就是连老师负责的。”

夏旁笙，示意自己了解了。她没有过多追问连之歌的事，转而问起凶手的事。盛嘉黎看上去有些困惑，因为她不知为什么夏旁笙会问到连之歌，但是她也没有多想，转而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夏旁笙的问题。

“连？姓连的话，我只认识我们学校心理咨询室的老师。”盛嘉黎说，“不过我也不知他是不是叫连之歌。”

因为他们早在一年之前就和连之歌接过了。

余泽问：“他们……多大？”

夏旁笙提前通过陈铎那边的渠，和盛嘉黎联系上了。他们约在了S大校的一个半开放式的活动室，从这里可以看到图书馆与大草坪，视野开阔。从某程度上，可以缓解封闭场所带来的压抑绪。

仇千载与他们暂时分别，而夏旁笙则带着两个小朋友去找盛嘉黎。

屏保上，是盛嘉黎与她的两个弟弟的合照。这对双胞胎兄弟年纪已经不小了，看上去十几岁的样。

“你一直在用这张照片屏保？”

“以前是在耳天医院。去年的时候耳天不是倒闭了吗，就全职太太了。”盛嘉黎一五一十，毫无隐瞒，但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盛嘉黎能够毫发无伤地被救来，甚至没有见到人。

余泽看到了教职工名单上连之歌的名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国庆日阅兵这几个字引了注意力。

她对凶手毫无印象。她甚至没有见到过凶手。

夏旁笙很快了正题，她直接询问盛嘉黎是否知连之歌，或者连之声。

孙念礁应该没有参加过那个志愿者活动，那个时候他忙着社团的活动，他很有可能是被自己的同学和朋友染的。或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没有加场上的那个“大场面”，因为他并没有和病毒源直接接过。

不过这事，也不必直接说。

他问：“请问一……你家里是有双胞胎吗？”

夏旁笙皱起眉：“你妈妈，是妇产科医生？可以问是在哪里工作吗？”

“十三岁。”盛嘉黎说，“我妈妈当时年纪也不小了，怀的时候很吃力，幸亏她自己也是妇产科的医生，最后才成功保了这两个小孩。”

余泽看夏旁笙还在继续问，就低拿手机，去S大官网上看教职工人员名单了。

李惶然，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孙念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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