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嘴蠕动了一会，最终吐两个字：“哈哈。”

不用呵呵，是对领导最后的尊重。

Y先生看起来对这暗讽也不是很在意，他满不在乎地说：“这一确实很让人难受，后来我和世界意识讨论过，想要更改这个设定，不过世界意识像是觉得这样更为轻松一，毕竟，这对于世界意识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困难的任务。总之，最后这个工就变成了一个集卡和养成于一的大型·无法靠氪金改变命运·拯救世界游戏。”

余泽：“……”

大佬，大佬您形象崩了啊！您珍惜一格啊！

他嘴角搐，努力把自己的思绪拉到正经事上。

他不得不承认，世界意识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确实应该如此。

如果真的把收藏柜比作一场游戏，那么世界意识就是那个游戏系统。随机选，肯定比人类指定来得轻松……毕竟，随机选，世界意识是可以暗箱作的！

想到暗箱作，余泽就神一振。

他想，虽然是随机选特异事件，本质看命，但是命这东西不就是掌握在世界意识的手里吗！

然后Y先生又说：“而且，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余泽：“……”

这他妈是个bug生成吗！

Y先生自顾自地说：“这个工，在某程度上毕竟是更改了世界的时间线，会造成数不清的因果变动。如果是人类的主观选择的话，肯定会造成更大的麻烦。所以，如果是随机的话，就可以稍微规避一这个风险。

“当然，这又带来一个问题，就是随机到的第一个特异事件，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你的未来，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在客观上介了自己既定的时间线，会造成很多的变动。

“照世界意识的说法，随机到的第一个特异事件，会奠定你之后随机到的特异事件的风格和基础，大概就是类似把命运线推到了难以猜测的方向吧。

“……总之，说起来就是会有很大的麻烦，也很难讲清楚这有关命运的东西。这工，来也实在是太让人心烦了。”

到最后，Y先生的声音中都不由得带上一些叹。

余泽也心有戚戚。

说起来，他随机的第一个特异事件是什么来着？

虽然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还记得一个名字：温让。

不过他那个时候还不了解特局和特异事件，所以也很难说清楚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当时他对这些梦境的想法是……

余泽慢慢回忆，表逐渐空白。

好像是……、梦？？

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