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始终有一个疑惑。

木偶是如何被创造来的？

的确，他知晓了关于制造木偶的很多过程，他甚至知，木偶实际上就是木偶师，是木偶师的分……甚至不仅仅是分，木偶就是木偶师的一分，只要木偶师的灵魂存在于这个木偶，它就自动成为主。

但是……但是，木偶这个实，是如何被制作来的？

这些木偶看上去肖似人类。的确，有一些木偶看上去有些问题，甚至一就知是人工制作的。但是，也同样有太多致的、宛如真人的木偶了。他们肤温，呼正常，甚至连功能都十分齐全（余泽现说法），如果是木偶师，那更是完全看不这其实是木偶。

他的确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逻辑上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木偶总不可能是凭空冒来的。

木偶是使用什么材料制作的？

什么样的材料能达到如此以假真的地步？

这些隐隐绰绰的疑虑，一直在余泽的脑海中漂浮着。他偶尔会思索这一，但是又因为接踵而来的变化而无暇多想。

但是现在，他终于多想了。

因为他看到了温嫋。在现实中看到了温嫋。他终于知为什么当初简於生会把这个木偶认作是木偶师了，因为她实在太像是个真人了。

如果要余泽来比较的话，薛枯甚至都比温嫋更像是木偶。

这让余泽心里隐隐有一不好的预。

他们来到温嫋工作的小学。大多数人都集中在场，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有些人脸上很兴奋，有些人则并非如此。他们看上去都有一些过度的绪绷，偶有带伤。斗殴在余泽他们回来之前就快速地开始、快速地结束了，他们到来的时候，只剩学校门的血迹还能隐隐看刚才发生的血腥事件。

温嫋在安一个小学生年纪的孩，轻声细语，神态温柔。余泽以为是这个小学的学生，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毕竟是暑假，学生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学校……这恐怕是被拉第二游戏的玩家。

这让他的心中骤然压上了一些沉重的负担。

他想，这么小的孩。

还会有更小的吗？

他呆呆地望着那边，而简於生自然发现了这一。他思索了一，随即轻松地说：“别担心，人类的规矩我懂，老弱病残都是来这个游戏验生活的。”

……神他妈验生活啊！要验生活去地球的哪个角落不行啊？非得到你这个游戏里担惊受怕吗！

余泽心中刷屏了一串吐槽。

他忽然意识到，他果然还是一个普通人类。他和简於生这个大佬，并不一样。

简於生并不是真的认同人类的价值观，只不过因为余泽是人类，所以他愿意从人类的角度来思考。

简於生是……是冰狱。是堕落为渊的梦想。他已经是冰狱了，不再是简於生了。

在这一刻，余泽清晰地意识到这一。

可是，他依旧无法解决这个病毒。

他甚至本不知病毒源是谁。是那个小男孩吗？是简於生吗？是那个被染的木偶师吗？无法找到病毒源，就无法解决这个病毒。

温嫋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于是最后轻轻抱了抱那个孩，然后向他们走来。余泽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本无法分别，前这个女人究竟是木偶还是木偶师，又或者是正常的人类。

他不知简於生是怎么看来的，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温柔的小学语文老师。

温嫋对他们一个怯弱的笑：“外面，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简於生毫不客气地说，“我们可是帮你分摊了不少压力。温师这个疯。”

温嫋脸上的笑容不变。

在这一刻，余泽才察觉到某奇怪的因。他意识到，这幅温柔的女教师形象，就像是盖在温嫋上的面。即便是在此前的梦中，他对温嫋的印象也与此时相仿……但是这不对，因为人类总是会变化的，而他比当时的他多了许多的见闻与常识，但是他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依旧与当时的受一样。

……这个女人就像是木偶师的。就像是“小丑尸”。

这或许也是木偶与木偶师的区别之一？

他过于放肆的目光引来了温嫋的注意，不过这个外表怯懦秀气的女人只是轻轻瞥了瞥他，就转过了。

余泽忽然开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温嫋轻轻说：“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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