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把刀已经被他磨钝了，他就要顺着刀柄去杀死刀的主人了。

在他将自己也变成渊中的恶鬼之前，他极为克制地退后了一步。

尽如此，他还是不忍余泽劳碌，因此在余泽的

不过，这也足以让余泽听得连连惊讶，他不禁问：“所以，那个组织已经凉了？”

余泽简直啼笑皆非。

阿伽德罗了：“的确如此。”

这么想着，余泽忽然语气古怪地说：“所以，卡拉奇的法协会，才意识到恶鬼的威胁？”

阿伽德罗将这些事掰碎了讲给余泽听，很多细节都没有说清楚，也掠过了一些自己心中的计较和较为森血腥的过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选择与一些旧有的法世家合作。他最终选择了余泽的家族。

这让余泽有了新的想法：“你看，发生在启迪号上的事，像不像是这个组织的垂死挣扎？恶鬼就像是饿狼，已经无法再被孱弱的主人束缚，于是倒戈一击，先开始吞吃自己的主人。”

他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保护他的主人，其余的事，譬如恶鬼袭击啊，组织成员死亡啊，和他有关系吗？

在某些瞬间，他几乎变得疯狂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赋予了他无与比的力量，很难说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醒这份力量的，在他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几乎变得无所不能了。

原来如此。原来他的仇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剩的那群人，甚至不知他是他们的仇人。

无所不能的力量带来前所未有的疯狂。他无法控制地将这份力量的大施加于他的仇人上。

在这些古老的法世家里，早有一些传闻。只是，原因导致他们并不愿意去和那些“堕落”的法师碰。

在阿伽德罗登上启迪号，并且在这里看到那个组织的成员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戾气在他的心上一闪而逝。他甚至想着，他都已经收手了，而那个组织却还想对着他，甚至对着他的主人手吗？

阿伽德罗的脸上看不有太多的绪波动，尽对于他来说，如果卡拉奇的法师能够早意识到恶鬼的威胁的话，他的亲人就不会死于恶鬼的捕……不过，正如他所说的，他与恶鬼的恩恩怨怨，甚至他与那个组织的恩怨，都已经过去了。

但是现在，阿伽德罗现了。他可以成为那把刀。

不过他还是观察了一会，才意识到那些人甚至不认识他。

……余泽就是被他选中的小太。

为难的是，这个组织都是些法师。他虽然力量大，但是没有得到法师协会的认可，没有办法加到那个圈。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阿伽德罗甚至到了意兴阑珊。

调查资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那些年他已经闯了一些名气，因此可以到一些贵族的宅邸，去搜索那些隐藏在繁杂的簿籍之中的记录。

正像余泽好奇，这位冷静自持的执事先生是否有过绪波动的时候。他当然有过，他曾经有过疯狂的血腥的残酷的过去，那些残酷被他施加到他的仇人上，以至于那个组织的成员都称呼他为恶。在他彬彬有礼地折磨他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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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得有多……后知后觉啊！

这说法令阿伽德罗有些新奇。他只当是余泽这个年纪的青年人会用的新说法，然后回答了余泽的问题：“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没有彻底被铲除。”

这位年轻的、初茅庐的家族小少爷，上的确有着一无知无畏的可与天真。这单纯的、积极的善良，令阿伽德罗愿意成为一位合格的执事。

对于阿伽德罗来说，这也是一解脱。

在他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只剩收尾的时候，他决定不再继续与这件事有所牵扯。毕竟，他已经参与得够了，也已经手刃仇人了。他已经凝视渊太久，现在，需要去晒晒太了。

凉了？

然后他遇到了一些困难。

复仇可以。他清醒地意识到。复仇当然可以，但是，把自己变成仇人那样，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