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尸，就不能确定那些女人到底有没有死，是被人杀的，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甚至也许还活在某个地方，这些都无人知晓。

另一方面，这件事也已经过去一年了，知晓的人说不定都死得差不多了，余泽想找也找不到多少。

再者说，现在也不会有人合余泽的调查。谁有心来关注一群失踪的女？

余泽心颇为沉重。他又寻访了陶生房说的那些人，结果不他所料，大多数人甚至都已经忘了去年还有一群女来过，少数人倒是记得，但也说不什么所以然来。

不过有条线索倒是让余泽前一亮。

是个名叫古铁的中年人，他有些的笑，然后说：“我知，领那个叫凤姨，诶哟，在床上扭得那叫一个快……”他比了一个秽的手势。

余泽心中不适，追问：“凤姨？你还记得其他人吗？”

“总共七个人……还是八个人，忘了。”古铁说，他的神黏在余泽脸上，看余泽细的，就有些贪婪地嘴，但他又不敢招惹余泽。

他继续说：“三个有老了，凤姨还成，另外两个我听说面的都黑了，恶心。另外几个小娘，虽然得不错，但有一个已经有郎了，老不喜，剩的没过。”

余泽心想，您老这靠没过来记人的方式也是一绝，那在您里，这世界上的人应该简单分为几。

过的，没过的，想的，不想的，想但没法的，不想但有机会的，有机会但没来得及的，上要的，次要的，这次准备的，还想继续的……

反正就是，。

余泽心里转着这些念，面上还算耐心地问：“你觉得她们能活去吗？”

古铁一冷笑了一声，脸上那猥琐倒没了，甚至有些肃杀。他冷冷地瞥了余泽一，然后说：“就这群女人？想得倒。”

余泽猜测古铁这是把他当成陶生房一样的人了，不过余泽倒也不在意，他只是随说：“我只是好奇。”

“偏偏对这事儿好奇？军队里的事多得很，找别的东西玩去。”

咦？这态度……

余泽忽然来了神，追问：“你到底知什么？”他想了想，忽然从衣襟掏一张钱票来，也不给古铁，就这么拿在手里，晃晃悠悠的，看着就让人。

古铁的神猛地一亮，连忙说：“哎呀，你找我就是找对了。”

他思考了一会，然后把余泽拉一个僻静的角落，在余泽怀疑的神中，终于说了实。

“其实那会儿，真正负责这群女的，是现在的曹睿麟曹副将。”

余泽眉微动。

曹睿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