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未曾离开战场，在终于获得胜利的时候，同仇敌忾的战友反而无法守去。

在现代，余泽知一些退伍老兵无法社会的事，但是他没想到，这心理状态难以调整的事，放到古代，却是一更为残酷的放逐和自我放。

郑息烽瞥他一，然后说：“怎么又哭丧个脸？”

余泽迟疑片刻，然后说：“你别难过。”

“我没难过。”郑息烽一气，然后缓缓吐，他说，“我早就知这事。我刚上战场的时候，总是带着我的那个老家伙，就是这么的。他年纪大了，不能继续在战场上拼命，又不想回家，死也死不掉，就脆去了北崖田……

“他说他不想回家。家里没人等他，没个念想，朝廷呢……他也没那么忠诚。战争也还没结束，他也不忍心回去看老百姓挨饿，就只好在北崖呆着。”

余泽张了张嘴，不知应该说什么。

“这个老家伙，去年死了。”郑息烽平淡地说，但是拳却握了起来，“……但是，我们现在打赢了。”

余泽犹豫片刻，把手放到了郑息烽的拳上，然后低声说：“嗯，我们赢了。”

郑息烽受到手背上的些许温，低瞧了瞧，脆反手握住了余泽的手，说：“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不舒服。”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伤悲秋的，只是刚才那么一，有些悲哀，但过了那时间，就没什么觉了。

他还有很多事要理。回京之后的述职，战功的清，战利品的收缴，预防敌军临死前的反扑……总有不完的事。

他就皱起了眉，对余泽说：“你可还有事？”

“……没有。”

“那你自己去休息吧。”郑息烽，他暂时放了心里那风雪月的念，等着更好一的时间再说，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害怕的话，就来找我。”

余泽心想，我嘛要害怕，这是我的梦。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说的。

他知郑息烽忙碌，就不再继续打扰，与郑息烽告别，走大帐的时候心想，这一次的梦境比前几次都来得一些，不知是为什么。

既然如此，余泽就打算好好查探一番了。

梦境中的年代与现实不同，因此他想查的话，多半也就是从人手。

他想到刚刚在郑息烽那边听到的消息，就好奇地在营地里走了一圈，想找找那些离开的人的痕迹，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甚至没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整个营地气氛很正常，充斥着一烈的、刚刚胜利之后的狂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