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可能会袭击船只。”

他们辞别船，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路上，余泽问：“之前的恶鬼都是只攻击船只一次，为什么现在又现了？是因为我们杀死了一只恶鬼，所以惹怒了他们的族群？”

余泽不想摆一副责怪对方的姿态，于是虽然恶鬼的死和他没有半关系，最后他还是用了“我们杀死恶鬼”这样的描述。

阿伽德罗显然能够领会到余泽的意思，不由得笑了一。他之所以笑，并不仅仅是因为余泽这拙劣的善意，也是因为，余泽甚至没有想要掩盖这一。

他完全可以过这一不说，他可以说“恶鬼的死”，不用说“我们杀死了恶鬼”，成年人的世界最多的就是圆的妥协，但是余泽却没有。

他看上去是少年，实际上也果真是少年心。

尽他已经到了要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不过，至少现在，阿伽德罗是愿意放纵他这一的。想必余泽的家人也愿意看到这样的余泽。

阿伽德罗的脑里转着这些想法，但是并不会在余泽面前表现来。他说：“我很怀疑恶鬼是否会有愤怒与复仇这样的想法。”

余泽愣了一，觉得好像有理。

毕竟恶鬼都已经成那个样了，虽说乍一看有像人类，但实际上，并不应该用人类的想法去猜测恶鬼。

阿伽德罗说：“与其说是恶鬼愤怒，倒不如说是恶鬼还没有吃饱。那只恶鬼消失，导致尸重新现在这里。这是现而非复制，也就是说，恶鬼们拥有的尸，不见了。”

余泽愕然：“所以恶鬼们没吃饱？所以它们现在又来袭击船只了？”

“恐怕是的。”

余泽：“……”

真是近乎儿戏的理由啊。

但是，居然还有理。

他忽然想到，那位男法师的消失，不会就是因为那尸失踪吧？

他连忙和阿伽德罗分享了自己的猜测，阿伽德罗沉了一，说：“这是有可能的。”

余泽困惑了起来：“但是这样的话，不就有一尸代替了吗？”

他不想说的太过于直白和血腥，于是只能在最关键的说法上糊其辞。但其实他们都知，余泽的意思，就是有另外一个人类，跑去了恶鬼们的粮。

阿伽德罗说：“您还记得那个幻境吗？当时这两尸是同时现的，这意味着，在某一个时刻，他们的尸都在恶鬼那边。”

余泽说：“会不会这两个人都是被选中的祭品？”他的思路忽然开阔起来，“你看，我们在启迪号上遇到的是两个老人和三个贵族少年。但是在过去的案里，一直都是一老一少这样的模式……会不会，这艘船上，本来就会有两个人死亡，所以才是这样的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