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的手碰到谈先觉的，那一瞬间谈先觉就后悔了。

对于余泽来说，这只是一个梦。哪怕这个梦对现实会产生影响，但于他而言，依旧是一个似真似假的梦境。他可以随意地在梦中放浪形骸，也会心大地在醒来之后遗忘梦中的场景。

他只是把这些当成梦。

……可对于谈先觉来说，并不是这样的。

他是真的，认为这是现实。

当余泽的手指摸到他的肤的时候，谈先觉受到一真实的战栗，从肤蔓延到大脑，让他不自禁地就屏住了呼。

他立刻就到后悔了。

他这辈就没和其他人这么亲密过。虽然在药的驱动，他了往常不会的事，但是谈先觉现在却本能地抗拒着。

余泽只知他有洁癖，却不知他的洁癖有多严重。

像这样肤接肤的亲昵，对于谈先觉来说，已经是不知多久没有受到的奇怪了。

余泽没察觉到他的怪异，他只是好奇地用手指在谈先觉的肤上挲着，只是在谈先觉脖颈和锁骨转悠。谈先觉有些瘦，锁骨突，余泽就摸摸那块骨，然后说：“谈哥你好瘦啊。”

谈先觉皱着眉，哼了一声，余泽就抬看他。

车厢里还是有些昏暗，余泽只能借着微光看清楚谈先觉的睛，他只觉得谈先觉的神十分复杂，充斥着抗拒、困惑，或许也充斥着望，可是望在其他的绪显得难以明辨。

余泽就愣了愣，慢慢缩回手。虽然他说不清此时谈先觉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确知谈先觉现在是不愿意的。

他就小声地说：“谈哥，你不愿意就直说嘛。”

他也不是一定要把这个梦境变成梦的。

但他这么一说，谈先觉反而开始较劲了。

他这个人向来是和很多人较劲赌气的，和别人，和自己。和自己的时候尤为严重，就好像现在，似乎格外希望证明自己并不抗拒余泽的接，就仿佛可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奇怪的人一样。

谈先觉就冷着脸，笑不笑地说：“来，我。我为什么不愿意？”

……就算余泽商不如智商，他也听得此时谈先觉语气中那复杂又难言的意味。

他有些好奇谈先觉表现成这个样的理由，同时又有赌气。他心想，你刚才逗我玩，说什么难是想和你上床，真的要的时候，反而又是你不愿意了。

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余泽就也生气，他站起来，因为车厢不够，所以反而还撞了撞。他无声地呲牙咧嘴，觉得有疼。

但是他还是僵住了脸上的表，说：“你愿意我还不愿意了！”他想了想，觉得还不够狠，不足以弥补自己刚才被戏耍的委屈和埋怨，就又刻意地加上了一句，“我在床上就没遇到过你这么不合的人！”

谈先觉脸就变了。他瞪着自己的小助理，心想，自己坑里的小白菜，居然还被别的猪给拱了？

……日。

他低咒了一句，甚至没想到这个时候的余泽还不是属于他的。

但是他就是这么霸地圈定了自己的领属范围，然后这个范围中的一切人和，就都是属于他的了。

两个人互相瞪视着，都没觉得这时候的对峙有多幼稚。

余泽看他的态度不来，倔脾气就上来了，扭就走。谈先觉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的小助理会这么气。

他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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