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的问题，似乎是余零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他似乎到自己使余泽失望了，于是有些羞惭地、小声地说：“我并不记得任何其他的同类了。“

余泽好奇地问：“那你的记忆中，都充斥着些什么呢？”

“您……我想，全都是您。”

余泽愣了一。

“我是您的友人为您定制的生日礼。在我厂的时候，制造者为我输了许多关于您的信息。那组成了我的大分世界。”

他用了一个令人动容的词语。他用了“世界”，而并非是“记忆”“人格”这样的词。这让余泽到微微的心。

这是一自然而然的、毫无据的心。余泽觉得，他会心，完全是因为，余零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神过于真挚和柔了。

不自觉地，余泽说：“谢谢你。”

余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看着他：“您，为什么要向我谢？”

余泽说：“或许是因为，你表现得像是，我对你很重要一样。”

余零说：“并不是像，确实如此。主人，我是为您量定制的。”

余泽觉得有不好意思，挠挠，顾左右而言他：“你刚刚说是大分世界，那还有小分，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使余零有些为难，但是余泽的好奇心十分单纯，这让余零不忍心不回答他的问题，甚至，他愿意将自己完全剖开，只是为了满足余泽的好奇心。

余零便诚实地说：“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去，所不得不拥有的知识。”

余泽挠了挠。余零说的不那么直白，让他有些困惑。

是说常识吗？但是……余零似乎，对于那些社会政治方面的事，又不太了解。

他忍不住问：“是什么呢？”

“比如，您喜穿的衣服、鞋，您喜吃的，您所需要的必备品……”

余泽问：“这似乎就是关于我的那分？”

“不，不是的。”余零轻轻说，“关于您的那分，只有一个心，就是，我您。”

余泽怔住了。

说这样的话，余零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似乎轻轻笑了一，然后抬起，目光依旧温柔，似乎一往。

他说：“我是为您量定制的，我必须到最好。”

余泽反应了一，才明白他说的就是刚才那“小分”的容。

他有些不自在。

他从未接过如此直白的表白……甚至，是来自一个仿生人的表白。他并不觉得尴尬，因为毕竟不可能责怪一个仿生人的设定。他只是觉得，无以为报。

他可能拥有如同余零这样的吗？

他自己都很怀疑自己。

因为，余零的意，是永远不会错的程序呀。人类呢？人类是否有着如此密，如此完的设定呢？人类从来都是不完的。

余泽地怀疑作为人类的自己。

……他似乎拥有某绝对公平的执念，譬如此时，余零对他表示了如此直白的意，他就迫自己也要对余零反馈同等的意才行，不然，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余零似乎并不求余泽的反馈——毕竟，他的是单方面的，即便余泽抛弃他、待他，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他们沉默了一会。

余泽咳了一，回到了最初的那个话题：“那现在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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