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什么不能说的。”

余泽的歉和严悄的话几乎同时说。

余泽讶然地看着严悄。

严悄收回了目光。他说：“我上的怪谈是，‘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说完这七个字，就没有再继续。他重新发动汽车。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余泽细细咀嚼着这七个字。

意思是……严悄与他人的接，永远都只是初见时候的样吗？

但是……严悄和严随之间，显然不是这样？对家人免疫的吗？

余泽思索了一会，又忽然想到，他和严悄的初见，又会是什么样呢？是梦境之中吗？

但是梦境中的经历他似乎忘记了……他和严悄的第一次相逢，是在更早之前吗？

这么想着，余泽忽然到了些许的悲哀和难过。

人生若只如初见。

意思是，严悄与他人的接，就只是定格在最初了吗？永远没有未来……也永远不会发展。第一次，就是之后每一次，和最后一次。

……余泽宁愿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他被他这样的猜测得心思沉重。他恍惚觉得严悄上仿佛背负着某诅咒，背负着许多东西……许多过去的回忆。永远停留在过去的人生。

怪不得严悄总是很疲惫很冷漠的样。

余泽有些难过。

他甚至没有想到任何的实例……任何真正可以证明这样的怪谈的确是一可怖的诅咒的实例……仅仅是这样的概念，他就觉得不过气来了。

他凝视着严悄的侧脸……从他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严悄瘦削的脸颊和鬓角的发丝。车昏暗，车外人如，车龙。他看见路灯轻轻照亮了严悄的脸颊，又变得暗淡来。

他心想，从发现这个怪谈的存在到现在，严悄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呢？

严悄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他将汽车停在余泽的宿舍门。余泽甚至没怀疑为什么严悄会知他的宿舍。

一路上，严随都保持着沉默，他看到余泽有些恍惚地别，一时间言又止。等到余泽关了车门，严随才说：“哥，你不追上去吗？”

“……”

“你现在不追上去，你会后悔的。”

“……”严悄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方向盘，他的表痛苦而扭曲，令人一就能看他心的挣扎。他从牙里挤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