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斯说：“除了力量系，卡曼和地球的确很像。毕竟这是游戏世界，再真实，也会存在着某人类文明的影。”

“这正是你选择卡曼的原因之一。”

“没错。不过，即便如此，即便用人类的附属文明去改造人类本，都已经失败了……温和的办法，用温和的、与人类文明有着共通和相似的文明去改造人类，已经失败了。”

赫尔斯看上去痛心疾首。他历数了卡曼病毒爆发以来，人类文明的反应——抛开特局的影响。

欣喜若狂，庆幸自己得到了神奇的能力；嫉妒别人的神奇能力，拼命在网上肆意发绪，要求K家重新开启服务；痛恨人类弱小于卡曼人，因而理所应当地要求获得更多的政治权利……

说真的，赫尔斯自己都没想到，人类会如此的贪婪又胆小，暴躁而疯狂。

Y先生忽然笑了来：“你应该知，键盘王者到底是什么病毒，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指望这东西创造来的世界，能够让人类文明变好呢？”

赫尔斯突然沉默了。

“况且，第一个消失的人是钟成竹。”Y先生轻轻叹了气，“你是真的不知呢，还是装作不知？”

赫尔斯的表扭曲了一。

“键盘王者，可以使虚拟的东西变为现实，但是需要较为漫的时间获得能量。你在年初的时候离开了特局，直到7月钟成竹消失……说实话，这么短的时间里，卡曼居然就变成了现实，真的乎我的意料。键盘需要的能量，从何而来呢？”

赫尔斯冷冷地说：“你在暗示什么？”

“暗示？不是暗示，这是事实。”Y先生说，“你一定知，键盘王者的能量来源，是人类的恶意吧？”

赫尔斯的脸上，带着一警惕和尖锐的表，几乎破坏了那温和的觉。他并没有否认。

“这个病毒，可以化人类心中的恶意，并且以此获得能量，将一些东西化为现实，从而反过来生人类的矛盾。”Y先生说，“我想，钟成竹就是在你重新取这个病毒之后，第一个受害者吧？网络暴力？”

赫尔斯居然笑了一声，他说：“您猜得很对。”

方照临默默在心里卧槽了一声。

他想起，在上半年的时候，的确很多人因为K神转投卡曼而心生不满。K神在之前他称王的游戏竞技的表现逐渐降，而来到卡曼之后，又不能立刻上场，这使得很多人对他恶言相向。

么……总是这样的。一言不合谩骂全家。

而Y先生说，病毒从这样的谩骂中得到了力量？

键盘王者是一神奇的病毒。它并非传播外来的观念，而是从扰人类的安稳。这是一令人可怖的特。

赫尔斯忽然笑了一声，他傲慢地说：“以人类的戾气来对付人类，这不是很好吗？”

Y先生诚恳地说：“可是你失败了。”

赫尔斯：“……”

他一时间被噎得说不话来，气恼地瞪了Y先生一。

Y先生略微失望地叹了气，他温和地说：“你看，赫尔斯，你是注定失败的。人类文明历经了几亿年的化、改变，你为什么觉得，你在短暂的半年时间，就可以将人类文明变得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