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混在游行队伍里的所见所闻分享了一。

他们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曲萧何。

彼时他们已经吃完了饭，正慢慢走回教室。秋的天气已经凉的了，这时候的温度让余泽十分喜。

房天铭说：“是奇怪的。他居然还邀请你一起调查游行的事。”

“我觉得他整个人就违和的，像是在……看戏。”余泽用了这个词语。

其实余泽昨天也在看戏，但是与曲萧何那置事外也不太一样。他有时候觉得，曲萧何不太像是纯粹的地球人，地球人恐怕不到那样对自己同类的冷嘲讽……不，或许也可以……但是他不知如何形容曲萧何上的违和。

就好像……就好像他是基于某更的角度，来看待这一次的游行，甚至特异事件。

说起来，余泽到现在都不知这一次的病毒是什么。特局那边似乎也一直没有明确这一，始终用卡曼病毒代称。

他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病毒，造成了如此大的威力。

他并不认为是卡曼本。

午的时候，何知少给他发来了一个消息。

他说：“王不凡是你的室友吧？”

“是啊。”

“我就说我没记错……光记得网名了，现实的名字我还记不太清。”

余泽心中有些许不好的预。何知少不会无缘无故来问他这件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在他的追问，何知少说了那份名录的事。

他甚至说了，名录上写着那些失踪者消失的时间。

“那他是什么时候？”

“明天午两。”

余泽无言地敲了一个省略号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他无言以对。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太过于主动地参与近特局的调查之中，一是因为这次的特异事件危险太大，涉及到的层次也太，他没什么能的，只能边的事。

二也是因为，病毒发展得太快，他自己都没有怎么适应这样的节奏，还没有理一个绪来，况就已经变得如此复杂，他压不知从何手了。

但是，他边的人却突然成为了未来的受害者。他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然后慢慢镇定来，他问：“有什么办法阻止吗？”

“目前来说没有。”何知少说，又很快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但是，明天午两的时候，服务应该还没有重新打开。这份名单是在服务被关闭之前统计的，所以谁都不知，现在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余泽睛一亮，原本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小了很多。他无法坐视不理，但是何知少的话却给了他极大的安。

尽如此，他还是希望什么。

他忽然问：“你们知卡曼里面现在是什么况吗？”

“不知。”何知少说，“等明天打开服务我们就知了。对了，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能找到从地球卡曼的通，到时候就到我们去卡曼偷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