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

他皱着眉，仔细思索了一。

男生说：“跟着前面走吧。我也不知。”

“你不知？”余泽一边想着那诡异的熟悉，一边说，“那你怎么队伍的啊？”

“过来凑个闹。”他说，“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也想什么，至少……不要像那个死了的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死了。”

余泽愣了一。他说：“你认识那个死者吗？”

“我亲看着他死的。”男生的声音变得冷漠，“他是被火烧死的，到最后只剩一捧灰了。我们都不知怎么会这样……焚尸炉都没有这么厉害。”

余泽想说，那毕竟是游戏技能……可是他想了想，又觉得什么都不能说。

余泽叹了气，说：“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平等会有效吗？如果抗议真的成功了，政府修改法案，要求对每一个游戏角行监……”

他说着说着，就有说不去。他觉得不现实。

当生命的个能力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由就远比平等重要。究其本，大概是因为此时的他早已经在上了。平等是施舍给卑贱者的麻醉剂。

他想到一些虚构的剧。譬如当超级英雄的力量超越了一定限度，人类就妄想对其行监……

当然了，这群游戏角和超级英雄，又是完全的两码事了。

不过，理总归是一样的。超越限度的力量，带来的不会是安全，而是恐慌。

……人类总是这样。

余泽似乎也被病毒影响到了一。他居然产生了这样对人类文明的怀疑态度。他以前总是特别乐观，特别死心地觉得人类文明是不错的文明。

他现在怀疑，这次的病毒真的太了，甚至连他都被改变了一。不是真的被改变，他是逆来顺受地接受了病毒潜移默化的改变，因为他想要知病毒的目的。

他知他这是在冒险，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某程度上，他反而将自己的家命托付给了收藏柜。

听了余泽的话，那个男生说：“不怎么样，我们总得努力一把。”

余泽也赞同地说：“你说得没错。”

他们之间的气氛终于变得缓和了一些。男生主动说：“最前面的队伍已经走学校了吧？”

“他们准备上街游行？”

余泽有些惊讶。在游行开始前的几个小时里，联办的人都还在学校里。如果发生游行，联办必然不会不。在联办行动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们都算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