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为掌，小小心心在他襟前拍，中直嘀咕，“你这苦计可真不江湖，又没谁不让你躲。”

旁人不知她天生怪力，贺征却是见识过的。

当年为了拦着不让沐武岱将他赶沐家，小小姑娘疯起来，两个小拳抡得跟锤儿似的，活生生将沐家两个大丫鬟揍得连退数步才站稳。

虽说那俩丫鬟没有习武的底，对自家大小肯定也是让着的，可那年沐青霜毕竟还不到七岁，俩丫鬟却都是十五六的年纪，量沐青霜将近半截，全然是大人模样。

就那么小小一只的姑娘，拳一挥能挡开两个大人，场面多少有些叫人吃惊。

当时小贺征在跟前都看傻了，愣得跟个木桩似的在院里杵了半晌。

贺征淡垂睫掩去眸底轻笑，轻轻拂开她在自己襟前拍拍的忙碌小手：“有事说事。光天化日的，别趁机占便宜。”

他鼻血可才刚止住，她再这么不知死活的动手动脚，怕是要大。

沐青霜觑着打量他，见他泛红俊脸上并无吃痛之，这才放心来。

“谁要占你便宜，”她想起自己的来意，讪讪收回手背在后，低垂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来跟你商量个事。”

夏日衫薄，又因是低的姿势，小姑娘纤好的脖颈就小小一截，在明亮的盛夏晴光里白得极其招摇。

贺征间了，挪开目光：“嗯。”

“若考选时……”沐青霜吞吞吐吐，不敢抬看他，“你别答应跟汾郡主走，好不好？我知这要求有过分，可我就是不想放你走。”

贺征愣了。

他原以为，这姑娘今日拼着面不要了主动来找自己，是为让他在考选中对她的伙伴们手留。

却没料到，竟是为他而来。

不为旁的人与事，只为他而来。

甜与酸楚杂的古怪滋味瞬充盈了他的臆，整颗心立刻没骨气地开始撒蹦起来。

他垂在侧的修指轻颤，最终慢慢抬起臂，徐缓却用力的将她圈怀中。

沐青霜似乎很惊讶，想要抬看他。

他赶忙住她的后脑勺，使她的脸只能靠在他肩。

贺征的脸颊若有似无地过她的鬓发，极少见地放纵自己对她亲昵至此。

“好，我不跟她走。”

素来冷淡的少年嗓音里陡生起伏，那微小波澜中藏着说不清不明的暗涌。

其实，若她今日不来找他，有件事，待考选结束后他也是要与她单独细说的。

可她今日放面主动来低示好，就为着怕他会突然远走。这般毫无遮掩的在乎，让他只想将这又甜又闹的姑娘死死自己的骨血中。

这个瞬间，他不愿提及任何会叫她难过的事。

待休回沐家时，再与她谈吧。

他的双臂越收越，沐青霜却未挣扎，只将红的脸藏他的肩窝，礼尚往来地回抱了他劲瘦的腰。

沉默相拥片刻后，她才瓮声瓮气地再度确认：“若汾郡主许你雄兵百万、似锦前程，你也不跟她走？”

“任她许什么，我都不跟她走。”

这话不骗人。此次赵絮来将，他本就没打算应。

沐青霜儿弯得不像话，嗓音甜地“哦”了一声。

可不过片刻，她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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